别付钱了，那帮人，”她也看出他们一群人是什么关系，“就谁还醒着谁来结呗。”

“哦，好。”

乔昕扶着他走出来，出了门口把他往路边一放，转头要走。

“你要去哪儿？”他在后面喊她。

“找前台帮你叫车。”

“不用，你过来撑着我点儿，我一个人站不稳。”

乔昕没过去，离他老远。

他站在街边，抱着电线杆打电话找来了代驾。昏h的灯打在他的脸上，两人远远对视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依然是那辆白sE斯宾特，好不容易架着他上了车，他又拉着人不肯撒手，乔昕不想在大街上跟他这样僵持，“够了吗？”

他突然想起来件事，于是提议：“你手机不是没电了吗？充会儿电再走吧？”然后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她。

乔昕也上了车。

“信息不是我发的。”他零零碎碎地解释着：“但是你说好，我知道很晚了.....可是你说好。”

“明明不是我啊，你为什么还说好？你喜欢那种调调的？那种二流子？”又想到她还莫名其妙的转过次钱，他话锋一转，“没有我你很开心吧？”

“说话啊。”

两人安静地对视，乔昕偏过头说：“我没法儿跟现在的你G0u通。”

“我说了不要碰不要碰他们就是要碰，非要让人吼才肯停，我嗓子难受又喝了好多酒，”他抬头，与她的视线齐平，“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这样，”他张开手臂胡乱b划着，“你开心了吗？”

其实不怎么开心，就跟学校里那次一样，她知道他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来享受这件事，“你想玩就好好玩，不想玩就拒绝，你有权力选择自己的朋友圈子，不仅限于朋友之间，任何.....”

手机响了，打断了乔昕要说的话。

手机放在他座位那边充电，乔昕看他一眼，他似乎连帮忙递一下手机的意愿都没有，于是伸长手过去准备自己拿。

“谁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啊？我来接。”宋庭许眼疾手快地按住她，另一只手把手机凑近了脸上，迷瞪着眼说：“旅店老板？”

“我妈。”乔昕把手机抢过来，捂住他的嘴，“嘘。”

宋庭许冲她眨眨眼，正襟危坐地把自己缩在一个小角落里一动不动。

乔昕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又看他一眼，然后把座椅放倒，躺下接通视频会话。

画面一接通，她率先喊了声：“妈，”

画面的那头是橘hsE的光，场景马上一转换，屏幕上出现了妈妈的脸，“心心啊，已经躺下了吗？”

“嗯，“乔昕迷迷糊糊地r0u着眼睛，”唯一都睡了，我们小点儿声。”

“好，我们小声说。这么久不接电话我还以为......那你还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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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了吧，”乔昕说，“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们那什么情况。你早点休息，要是需要什么就打个电话，发条信息也行，我给送过去。”

又说了几句，乔昕把电话挂断，爬起来坐好整理头发。

“昕昕？”他浑身放松下来，试探X地喊了一声。

乔昕坐正，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不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