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从沉沉黑暗中驶入小区，shen夜，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顾城在前面走着，他嘴里叼着一支烟，一点微红的火光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孟寒跟在后面，望着那烟tou上的火星，看那玩意在弹指之间落下烧红的灰烬，在黑暗中坠落、冷却、熄灭、混入地面的尘土。他在后面乖乖跟着，既不敢走得太近，也不敢落得太远。

顾城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回来过了，他需要他shen上的气味。

淡淡的烟草味，沐浴lou和g净衣服的味dao，还有香水味。

顾城一个月前有了妻子，是一个温柔漂亮的nV人。他结婚的那一天还邀请孟寒去吃喜酒，新娘给他sai了满手的橘子ruan糖，和他聊天，说她最喜huan橘子味的东西，包括柑橘味的香水。

柑橘味的香水……？

后来，孟寒在酒吧碰到了那个大叔，他pi肤松弛，脸上细纹很多，但是yan睛却很漂亮，像顾城的yan睛。纯黑sE的，shen邃得像夜里的大海。

所以他愿意和他亲吻，愿意gan受他的手掌Ai抚全shen上下每一个地方。愿意在其他男人的shen上拼凑chu哪怕一点点顾城的碎片。

没了他就不能活。

就像几年前，顾城在当众撕碎他尊严的那天说的一样，他在别人面前的骄傲与不屑一顾全bu都是假的，他所拥有的只有贪婪的卑微。

“电梯上行。二十五层。”

顾城单手cHa着口袋站在房门口，从K兜里掏chu房卡。

电子gan应qi上闪过一dao亮蓝sE的光，门“啪”的一声开了。

“喂，进来吧。”他冲孟寒招招手。

“……好。”

孟寒几乎有些拘谨地抬起脚，刚进到玄关，房门就在shen后被“砰”的一声用力推上了。顾城突然地欺shen压近，双手抵住门，把他禁锢在那里，二人的脸颊只隔着一gen手指的距离，那人口中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打在孟寒ch11u0的脖颈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shenT抵上了jiany的门。顾城笑了，恶作剧似的屈起一条tuiding进孟寒双tui之间，“真苦恼啊……那天我走的时候，应该把你的脚踝打断的。那样你就不会跑chu去找男人了啊。果然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他像抚m0小猫一样m0着孟寒的tou发，“你知dao吗？我最讨厌这样了……”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对，对不起。”

“不是我想听的啊……”顾城收回手，笑着直起腰，“可惜了。”

他转过shen去，修长的手指在储wu柜里挑来选去，最后拿chu一卷绿sE的宽胶带，还有一把十八公分长的水果刀。

他的手指在刀刃上b划着。

“喜huan吗？”他微笑。

地板上很凉，客厅的空调是二十二度。房间里静得chu奇，孟寒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tiao动的声音。他跪在地上，发不chu声音，嘴上贴着绿sE的胶带，全shen只穿了一件白sE的短袖T恤。

“该怎么惩罚你呢？”顾城有些神经质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的双tui修长，行走的姿势非常好看，手里拿着那把水果刀，不断地抛到空中又接住，nie在指间把玩。

“你啊……老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跑chu去，然后那些闻到气味的公狗呢，就会liu着口水围到你shen边，用那些肮脏下liu的东西到chu1luanT0Ng。这样你还会觉得很得意对不对？”

“唔，唔！”孟寒仰起脸，用力摇着tou。

“我能相信你么？毕竟你总是说谎呢。”顾城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把刀子往沙发的feng隙里一cHa，刀柄在feng隙中卡住，而刀刃就那么直直的竖着。他开始绑自己的tou发，把柔ruan漂亮的金发束到脑后。

余光瞥了孟寒一yan，那一yan，Y郁、寒冷、叫人害怕。

“过来坐。”他用手拍了拍shen边的沙发，咧开嘴笑了一下。

孟寒犹疑着从地上爬起来，被踢打过的踝关节立刻传来阵阵刺痛，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站到沙发前面。

“坐啊。”顾城笑dao，手指抚了抚刀刃。

“……”

“坐下去我就原谅你。”顾城鼓励X地望着他，十分温柔地笑着。

孟寒红着脸，抿了抿嘴chun，估计着刀尖的位置。他在害怕，心脏tiao得很快。

刀刃T0Ng进去会没事吗？那里的肌r0U被割断的话会怎样……chang子破掉的话会怎样……要去医院吗？不是很想去医院……

x口jin张地微微张合，看起来像在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双tui的角度和tui上的力度，冰冷的锋刃chu2到了周围的肌r0U，他浑shen打了个寒颤。

顾城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

孟寒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