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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不是没见过他真正失禁时的模样。
不是没有见过他忍哭忍得近乎崩溃,下面却已不受大脑调控,完全凭借排泄的本能尿湿了男友的手,染黄了内裤与一大片床单的模样。
既然已有先例,要如何让男友相信他现在的话呢?直到开下高速他也没有再多出一点儿声音。男友在他家小区边停了车,才见他整个人缩在风衣里,左边手肘杵在腿上,另一只手始终未离开胯下。他的小腿一前一后岔开,直筒裤包裹出瘦长的腿型,他的右脚鞋跟悬空,不时落下重重碾一下地毯。男友见过他在人前哪怕憋得肚子要炸开也是沉默且矜持的,但也见过人后真实的他——其实脆弱极了,真要到了极限什么失态的事儿也干得出,但如今把自己蜷作一团、生生忍住的模样,反而是把男友往外推了。
男友揽一下他肩膀,但他矮下腰,自男友手下逃脱了。那沉闷宛如打不开的天明的声音让他自己听着也心惊:回家吧行不行,真的要受不了了……男友让他过来,他问什么意思。
“坐到我腿上来。”
男友重新抚摸他的脸庞,分享着彼此湿漉漉的牙齿。
本意是希望他跨过手闸的,但他憋得太着急了没有领悟到那层含义,犹豫着望一下窗外雨势,竟直接推开门跑到主驾那边。他坐到男友腿上时全身已湿透了,黑色衬衫的前襟也是,潮湿的黑布在他胸前绷得能透出水光。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消融了那些隔膜,他告诉男友上飞机时已经憋得很不舒服了,有好几回想去厕所尿出一点,但害怕一旦开了闸会忍不回去,他不想再给自己反复灌水了……他说自己太难受了一直盯着厕所的门,空乘甚至过来告诉他现在厕所空着,而他明明憋了那么多尿却咬着牙不肯去。周围全是陌生人时,那股掀涌着的痛苦几乎把他的自尊心消磨掉了。他用下体小幅度磨着座椅,仿佛把摇摇晃晃的一颗心贴在砂纸上重复打磨。他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在意那些目光,只要不失态——只要自己不首先失态,那么则没有人能伤害……全是些无聊的胡思乱想,简直要疯掉了。
其实单是听着那些倾诉的事实,男友已经兴奋到见了反应。他故意用半勃的东西去磨男人股间,然而同时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部位裤子愈来愈湿润了。
只是细细磨着,已刺激得男人开始漏出液体。男友无奈但并不打算责怪,毕竟膀胱肿到那个程度并非能装出来的,他的确贪恋男人肉体上的诱惑,但今天也是真的把人憋狠了,纵然自己确实想再做些什么,难免有些下不去手。他把百岁山瓶子拿来,但男人一把抢过,竟捂着胃一饮而尽。他急了:是让你先尿一点儿,不是——男人趴在他肩头,腰身是一把震颤着的弓,声音也透着让人心疼的古怪,说没关系,我能忍,还能忍住的。但裤子前明明在滴答着尿流了。
男友急于向他说明情况,却见男人抓住裤腰,将拉链一把扯下了。
他的性器也顶着裤子,但已经很疲软。终于费力剥开遭遇尿液污染的内裤,只见前面是他滚圆凸出的小腹,后面是有些扁平的臀。为了工作他已经很瘦了,屁股上也攒不住脂肪,薄薄一片儿肉绷在骨上依然能看出其下的嶙峋。他俯在男友耳边,示弱一般撩起一点衬衫,用赤裸而沾着雨水的硬邦邦的肚子去蹭男友皮带。
他其实想显得潇洒的,但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透着一股要把自己送上穷途末路的倔强。尿意高涨时他反而会显出莫名其妙的执拗,闭上红晕的眼皮,把压抑的喘息往男友耳朵眼儿中吹,只是掩耳盗铃一般不愿接受下面已经漏尿的事实。男友笑了笑:自己拿着瓶子,憋不住就往里尿。然后手指抚上了他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