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懊悔涌上眸中，李细眉见了忙地去亲他睛。本来好好儿的，怎么偏哭上了？难不成我得不好，让老爷不尽兴么？他亲一下就小声说几个字，裂的嘴扫在少爷睑，让人泡着汗的肤上生一片温柔意。少爷的几滴悔恨之泪到他嘴儿纹路里，李细眉渐渐地于心不忍：自己原本已凉了心，竟又让面前之人哭得涌回旧日温度。但偏偏安人的话他已讲得差不多，怕再多说就要显得自己矫，只好闭了嘴用轻轻的抚摸接上。

见人走了，兔夹在两间的手才悄然抚上搐着的。

“你为我那样，实在让人苦恼。”他踌躇地说。

少爷用脸庞去挨他瘦削的肩，然后到下人受惊似的发抖。

“突然饿得心里慌……”少爷很天真地想摸他膛，他瑟缩一下躲开了，“你是好人，帮我去小厨房跟他们说，我想吃儿好吃的。你快儿呀，实在饿得受不了了。”过后一直停滞于浑浑噩噩状态中少爷注意到自己同样饥辘辘，终于恢复了一儿清醒。尽已料到他是有意支开自己，但暂时怀着儿摸不清的惭愧的少爷，仍然十分听话地起去了。

完全开了，到现在都合不拢。他伸一个指节，细细着里面凹凸不平的，倏然觉得有一滴落在指尖儿，来一看，才知竟血了。

他上汗淋漓，虚弱得，掰着一儿故意要人帮忙上药。往常他都自己的，如今乍有了人，反而觉得既羞臊又充满刺激。少爷刮了一片指甲的药膏往他后里搽，然前者天生不懂如何照顾人，指尖儿甫一探去，未褪去温的绵绵十分烈地包上来，殷红血痴缠手指，少爷非但不知所措，反而渐渐生了不合时宜的亵玩之心。他指尖儿探索着，在的甬中层层递，于是普通的上药一事骤然增添了情之意。

怎么办，把你血了。少爷伸手指让他看。他怔怔“啊”一声，回答：我都不知，你不如不要对我说，也好让我不记恨你呢。说罢却笑了，主动往少爷上蹭近了些，嘴角挂着蓄的一丝笑：真是冤家，我记恨你，所以要缠着你直到死……

不为别的，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指甲扎到磨破的血，李细眉由着人几乎玩了第二回，浸肤的快与骨髓的痛苦夹杂，冲撞得他裂，已叫也叫不来，只得哆嗦着摔在一旁，都在瑟瑟发抖，而夹不住的一白浆亦来糊满。少爷铺开阔被把他光着的盖好，捋着他廓修长的后脊，似怀着失落地问：你昨晚可曾——为我了什么？李细眉想到那桩事，脸上苍白，却撑着神问：爷是嫌我嘴脏呢？总归没有我嫌您的份儿。

李细眉静静不语有好一会儿，在少爷以为他睡去了的时候，他推一下他的肩膀。他圆钝的角开淡淡绯红，似朝霞彩云攀上如玉洁白的脸庞，而少爷没有见识过如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