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太难过。”

漉发丝下的双亮晶晶盯着他看，一眨一眨漫溢着慕。

“我不去。”

一路上徐知行都闭目装睡，对方似乎也是看他不想沟通，也识相地当起了代驾司机，直到下了速才把人叫醒。

谁知对方下定决心厚着脸，护着手里的那碗汤饭可怜：“我没地方去。”

惯犯故技重施，徐知行总是拿装傻充愣的徐书泽没办法，拉起行李箱背过去。

徐书泽果然得寸尺，了家门就开始提各莫名其妙的要求，一夜没睡想洗澡，没带换洗衣服要穿徐知行的旧衣服，洗到一半探光溜的说想吃玉米炖排骨。徐知行觉得这也算他自找苦吃，他把车钥匙扔在车里，他又把人带回家里，他总是这样踏徐书泽的圈。

“让你给我就给我。”

徐书泽回过神来愣愣说了句：“我……我饿了。”

徐书泽担心地又拿起杯来，徐知行摆摆手，张嘴示意已经咽下，“药也吃完了，我真的要门了，你先走吧。”

“嗯，她看了病理报告。”

“还是你的饭菜好吃，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徐知行抓起碗筷要赶人，“吃完了？我要门了，你收拾好就赶走，我爸说不定等会要回来。”

“徐书泽你真是……”

行接过直接咽了下去。

“不用，你不能跟我回去，我妈她应该不想见你。”

“徐书泽，你够了！”

徐知行明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拿家人来作挡箭牌的徐书泽确实聪明，叹了气只好同意，对方立刻兴采烈搭上了他的手。

“来，把行李箱给我。”

故地熟悉的一切都让徐书泽情不自禁回忆起曾经，停下车把人送到门不自觉望着院里的玉兰树沉思，徐知行把行李箱拿屋里，看着站在台阶上发呆的人，有些无奈：“你把车开走吧，我去车库开另一辆。”

突然想起徐书泽的父母都在疗养院，当初又是租住在他外祖父母的老房，现在回来肯定是没有落脚，可他不能再允许自己退让了，把碗筷扔槽回应：“找家快捷酒店吧。”

“别噎着，快喝。”

徐知行起回卧室合起行李箱，对方跟在后试探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回家？我来开车吧。”

徐书泽看着边的人神了不少，便小心翼翼开问：“婶婶……她自己了解病情吗？”

果断拒绝了徐书泽示好的小计谋，徐知行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去，心急的徐书泽连忙拦在他前好言相劝：“你这个状态怎么能上速，我就在市区下车，顺便去趟疗养院，你就当让我搭趟顺风车，行吗？。”

“去医院还是先回家？”

木人也会发脾气，徐知行猛地转回，怒气冲冲大步上前把徐书泽从椅上拽了起来。

这样想来几个月前那次不愉快的见面，徐知行母亲彼此从前就已经消瘦了许多，懊悔不已的徐书泽皱起了眉，后悔当时桀骜不驯撞了病痛缠的婶婶。

“先回去吧，我换衣服再去看我妈。”

徐书泽执拗，从前与自己纠缠便是如此，更不用说现在是他提的分手，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彼此，这债务是这辈都偿还不清了。

“她在两年前检就查癌细胞指数偏，她平时也在吃胃药早有心理准备了，只有我不知。”

“不用，我自己拿。”

“那她……”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