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计划里要去见一个朋友，其他时间还没有安排，怎么了？”

杨明可猛多了。

陆川便笑着和姜沫告别，门买了早餐

“嘿嘿，本来应该没这么快的，冠学帮了很大的忙，他整理了信息之后直接锁定了无定斋的宋癸，我们这一趟在任务上几乎没有走弯路，大分时间都在赶路上了。”

陆川说要见的朋友就是程冠学，昨天晚上散会的时候就约好了让陆川周末去一趟宁兰居，共商大事，陆川则是让他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兼团建务必要空参加。

两人接着聊了许多关于陆川这次任务途中发生的事，说起了在武郡定尤城遇到的浪者，在兴灵江畔吃到的醉仙鱼，还有那位接近神祇的神秘网友沁乐仙人，以及那天晚上大家折腾了半宿琢磨的神奇术法排元诀。

“在家里吃过啦。对了老陆，你周末有没有空？”

醒都醒了，又是睡在躺椅上，陆川也没有赖床的心思，洗漱完门准备晨练，一开门就看到了背着书包的姜沫一边在等电梯一边念念有词。

...

陆川认真地回应，如果张三问不是重栽培他，就没必要跟他说这些话，张三问很早就跟他说过，要重视自己的智慧，不要停止思考。

“还是应该多去走走，自从咱们乌托建国之后，我就很少再门了，你说的醉仙鱼，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尝过，你这么一说，我又有些回忆起来了。”

“早啊老陆，要去早自习呢，你怎么也起这么早，昨天不是开会到很晚吗？”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本来想着你这趟去怎么也得个把月才能回来，结果你去一趟就跟秋游似的。”张三问笑着打趣，他当然希望陆川早些回来，顺利完成任务。

“嗯，最近在路上跑每天都早起，有习惯了，起都起来了，就去晨练一下。早饭吃过了吗，一起吃？”

“别别别，你还是先带我去吧，我跟三十老板都还不熟呢。”姜沫缩了缩脖，“那我去学校啦。”

“呃，带你去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不要直接跟三十加个微信？说不定再过一阵，初一和十五也能学会打字聊天了。”

“那你可注意，去江里泡澡的时候可别闭，要不然又到江里去淹死了，说不定能成为咱们穿越者里死得最蠢的人，以后乌托的史书里都会有你一笔。”

昨天机场的时候她也见到了三十，三十的型比初一和十五要大很多，姜沫还看到了它对田路远呲牙的一面，觉得三十可能有一不太好相。

电梯的门正好打开了，两人便一起走了电梯。

“早啊沫沫，起这么早。”陆川有些慨地看着正在背书姜沫，姜沫来到乌托之后适应的很快，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乌托中学生的样了。

“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象，在其现实上，他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你们俩能相得来就好，你的能力如果有足够的信息支撑，能发挥的作用不可限量，这一方面冠学能帮你很多，但是你也不要松懈，依靠别人终究不长久，还是要提升自己的能力。”

张三问面带微笑地听着陆川跟他分享，比那天晚上微信上简单聊的时候要生动得多，像是一个秋游归来的孩，跟家长炫耀这一路上的见闻。

“等以后咱们把西境解放了，把机场修到武国去，咱们就可以周末的时候坐飞机过去，在兴灵江边上吃个鱼，在江边泡个澡个脚，舒舒服服地回来。”

张三问语重心长地跟陆川说，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备所有的能力，合作共赢也是很好的方式，但他也不希望陆川完全依赖别人，把程冠学当成所谓的“外置大脑”。

陆川的生钟在武国已经习惯了清晨起来赶路，第二天早上六，陆川便在躺椅上睁开了。

陆川给张三问规划起了未来的好生活，张三问也拿陆川的糗事打趣他，两人在烧烤店里开怀大笑，不觉夜已。

“周末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带我去找三十老板和初一十五玩？”姜沫一脸希冀地看着陆川，她从昨天回到家以后就在想念两只猫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