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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警察到了以后询问笔录，她惊吓过度地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察温声引导：“别人约你你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她蜷缩在我怀里，双手环在我的腰侧，“我们从来只称呼彼此艺名，根本不了解对方。”

……

不管警察怎么问，她都一口咬死不记得。

逼得警察最后只能说了一句：“小姑娘你年轻不懂事，这也算是翻了个大跟头！世界上坏人比好人更多，你要记得谨慎交友啊！”

他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连带着我也被扫了一眼。

不是，合着有我什么事？

我这人就是不长记性。

每次窥探到重要的事情，都学不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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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在看她怎么当大姐大了，刚准备走，就碰到另一拨人，喊道：“咦——这不是我们栩姐嘛，怎么鼻青脸肿的？”

我听到巷子里响起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真怪。

不是落跑，却是离得越来越近了。

胡之滢出现在路口，怔愣道：“姐姐……”

我瞥了一眼她，不再看她，说：“关你屁事。”

这句话是冲着让我暴露那人说的。

她的表情一下僵在脸上。

依照既定的发展，她应该冲上来扯我头发，扇我巴掌，但现在她一动不动，竟然就这么让我走掉了？

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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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蹭了我这个妹妹的面儿啊。

胡之滢出事的时候，妈妈恰好失业在家。

我出事的时候，妈妈去国外出差了，得有好一阵子不回来。

我连晚餐都懒得买了，一回家就窝进被子，连带着锁上了卧室的门。

身体酸痛不止，几乎动一下就能牵扯到其他淤青流血的部位。

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总得历经高峰和低谷，为什么没有人可以一生顺畅，前程无阻呢？

脑子里塞了太多庞杂的想法，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后来隐约听到窸窣的声响，门把被扣动。

我听到胡之滢被隔在门后的声音：“姐姐，你开开门好不好？姐姐，对不起，你听我和你解释。”

“姐姐别不理我……妈妈走之前交代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姐姐，妈妈说过我们不要吵架的，她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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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哪来的神经病？

妈妈为什么会带一个神经病回来？

我拉着被子兜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