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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餐桌被文渠远扒光了一般,窘得不行,支支吾吾地答话:“是、是想见您。”连尊称都用上了,再没有丁点大呼小叫的架势。
文渠远似乎感到满意,点点头说:“嗯,想见我,见到了又想走,你害怕?”
“不、不怕。我就是……”
“你该害怕,文钦,”文渠远突然道,神情随之郑重起来,眉眼压低,饱含警告意味,“你不了解我,不会知道我到底会对你做什么。”
林文钦一怔,满脸茫然。这样的文渠远的确有些陌生,但他不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文渠远继续道:“那晚我扇你耳光时,你很兴奋,你在想什么?”
“我……”林文钦当然没忘记那一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给了他威慑,也让他直接爽到了极致,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文渠远为什么打他。
“你喜欢被那样对待吗?被我,或者被其他男人。”
林文钦一时想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文渠远想要借此否定什么,于是他急切起来,想要辩解:“文叔叔,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只对你这样的。”
“我不是在评判你的品行,文钦。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相处——真正意义上的相处——会是怎样的?我看着你长大,但你并不了解我的所有。
“也许你还太年轻,不懂性交能暴露出很多问题,譬如我会扇你耳光,这可能说明我有特殊的性癖好,而你不一定都能完好接受。”
林文钦听傻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性癖好,扇耳光是性癖好吗?他大概明白文渠远的意思,无非是劝他慎重反思轻易发生性行为的潜在后果。可说实在的,他根本不认为文渠远的性癖好有多极端,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却像在他心里烙了印一样,也许文渠远做什么他都能照单全收且甘之如饴。
他问文渠远:“您喜欢性虐吗?”
这回换文渠远怔住,随后摇头否认。林文钦说:“那您喜欢扇耳光之类的行为吗?这是您的性癖好?”
文渠远停了几秒,缓缓道:“也许吧。你当时那个样子……我控制不住。不只是性癖的问题,文钦,叔叔不想伤害你,不管是身体还是情感。叔叔希望你能谨慎做选择。这段时间我想过了,跟你做爱已经够荒唐,覆水难收,我是长辈,这是我的错误。但我认为,我们或许还有悬崖勒马的余地。”
“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林文钦凝视着男人的眼睛,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踌躇。
“叔叔,您做生意也要这么犹豫不决吗?我不懂经商,但你们开了盘,就不能轻言反悔了吧,更不可能抛之不顾,留下一堆烂摊子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