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文渠远并非毫无恋爱或亲热的经验，且对象有女也有男。

刚退伍那会儿，家里介绍了个女孩，他和对方相chu1一段时间后，试过进行亲密接chu2。不过可能因为gan情不到火候，两人亲了亲嘴后不久就没了下文，不满半年便彻底分了手。

进城创业初期，他结识了婚姻失败的林锋驰，后者当时虽然失意颓唐，却热衷于给他介绍对象。

他先后认识了三位，可惜有缘无份，不是观念不合，就是事业规划有异。其中一位女xing倒是一度对他热情无比，亲热时也算有些火hua，然而刚刚打算建立关系时，她拿到外派职位，二话不说收拾行李飞chu了国，于是恋爱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跟男人则是偶然，只有一次。公司成立之初，文渠远陪同一些频繁联络的领导chu入过娱乐场所。那时上面guan得不严，对那些玩得不夸张的，一律睁一只yan闭一只yan。他目睹几个小陪侍对秃ding的男领导投怀送抱，niao遁跑去包厢外，遇到那个和朋友唱K的男学生。

对方长得十分清秀，明显对他有nong1厚兴趣，因此主动和他搭话，留了联系方式后就隔三差五发短信或打电话“sao扰”——那些年社会风气不比如今开放，爱情chaoliu仍以异xing恋为主导，文渠远只觉得对方啰嗦、过于热情，没往其他方向想。

很多次回想起某个shen夜，他送“喝多了希望文哥接我回宿舍”的男孩到大学宿舍楼下，却在dao别时被那人an在墙上qiang吻，文渠远觉得这zhong事简直发生得稀里糊涂。

他果断删除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再也没见过面。那之后，他对异xing恋和同xing恋等概念总算有了更juti的认识。不过他shen为男xing，取向上也一直默认是女xing，不曾设想自己“弯”掉会是什么情形。

就像此时此刻，他被林文钦环着脖颈tian咬chunshe2，也觉得一切都太模糊、失控，仿佛昨日重现，只是场景和人wu不同。

林文钦比当年那个男学生健壮许多，穿校服时看着清瘦，实则肌roujin实，贴在他xiong前和胳膊上传递着灼人的热度，是正值青chun年少的shenti迸发chu的能量。

两个人的心tiao响在一起，文渠远饶是人至中年也渐渐有些发了昏。

他在心里gan受着——文钦的she2tou很ruan，很热，shishi的。他想起电影中闷热chaoshi的南方yin雨天，滴滴答答，纵然舒适，却缠缠绵绵地惹人烦躁。他让这guchao意liu进口中，就像在山谷里，用she2tou卷起潺潺溪水，这样能使xiong中的躁动稍稍平息。

放任文钦han了他一会儿，他又gan到不足了，于是带着恼意yunxi那genshiruan的she2tou，听到文钦发颤的shenyin，比刚才演独角戏时自然了不少，更像是被撩拨到极限而产生的生理反she1。

车里只剩他们jiao换唾ye的啧啧声响，暧昧得让文渠远没脸听，怀里林文钦的面颊也越来越热。

“叔叔……”林文钦情不自禁地哼叫起来，有些急促，双手搂jin了文渠远的肩背，攥得西装都皱到快变形，“文叔叔，好爱你、好爱你……”

情动与懵然之中的细小夹feng里，突然钻chu这样一dao疑问：这样就算爱吗？

坦白来说，文渠远不认为自己懂得爱，也许年轻时曾经了解心动的gan觉，但仅停留在“喜huan”的层面，是心灵尚且青涩时才会有的悸动和好奇。十几年过去，他从青年进入中年，独来独往已久，早就不去关心心灵的事情。以前那几段所谓的情缘，过去了几乎什么都没留下，更没人凭空chu现在他单调的生活里，让他ti验荷尔蒙cui发的、肌ti和jing1神同时迸发的活力。

连这些基本步骤都没有的话，何谈更shen刻的“爱”字？

残存的理智维持他潦草的思索，他继而想到自己对林文钦的情gan也不足以称爱。

——他喜huan这个孩子，这毋庸置疑。文钦懂事、聪明、茁壮且健康，是个非常讨长辈喜爱的好孩子。面对文钦，他总是忍不住放下jianying的护盾，越来越习惯于散发chu善意和爱护。作为长辈，他的gan情没有错chu1。

可在爱情层面呢？他不觉得自己真正对这个孩子萌生了爱恋之情。也正因他是长辈，他才无法毫无障碍地放纵本能的关爱演变成rouyu或情爱。

尽guan他已经在文钦的细碎shenyin中bo起。

文钦还在亲吻的间隙中呢喃啜泣，像个发条拧过了劲的有声玩偶。文渠远的神思在不断涌动的yu望浪波里浮浮沉沉，不知dao自己该不该继续回应这份稚nen的爱。

于是他犹豫着抬起手，想要揪住林文钦的衣领，像撕双面胶的纸面那样把人从shen上撕下来。然而这家伙搂在他肩上的手扣得死jin，一副要寄生于他的架势，他都快分不清这是依恋的表现还是发癔症。

踌躇半天，是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暂时给这场中途失控的闹剧an下了暂停键。

林文钦气chuan吁吁地靠在文渠远的xiong前，一边平复呼xi，一边用校服袖子抹掉铺了半张脸的泪水。只是接个吻而已，他却有zhong醉氧的眩yungan。

等到勉qiang能接电话，来电人先挂断了。

林文钦看了yan跟着进来的信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