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喉咙，偏头看着房间里的陈设，不敢看少年的面容。

胸口的尖尖忽然被捏住把玩，他从喉咙泄出一声咕哝，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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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

“你怎么不敢看我？”他的脸被少年一只手托住，掰过来，“你就这么看着我，又能怎样？”

明明他已经面红耳赤，少年却不依不饶，盯着他的脸好似不知此刻有多燥人。

他心里暗暗叫苦，又不能不回答，便强作镇定道：“主人，属下担心这样冒犯您。”

“不冒犯，”少年笑眯眯地，“你看着我呗，我倒是好奇你看了会怎样。”

少年唇红齿白，笑面盈盈，让人又想避开。

“是。”离漠又小心咽了咽喉咙，眼神飘忽地落在少年的脸上。

只是飘忽着，不敢落到实处。

偏偏每次又忍不住，看到对方作弄的笑意，心头痒痒的，像是要生出什么痴妄来。

“嗯？硬了，”少年用手指拨弄着他胸口挺立的凸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离漠，我怎么觉得坐着有点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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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气冲上头，离漠闭眼，简直想要抱头鼠窜。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被对方坐着，只是热热的，胀胀的。

千万别吧，这也太……

少年好笑地看着他，揪着他的红尖拉了又弹，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离漠心头乱得很，脑海里又传来暴躁的声音：

“废物点心，被顶着的又不是你，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居然被个黄毛小孩调戏了，出去别说是老祖我的后人，丢份！”

“振作点，这个时候就该扑倒他，告诉他什么叫男人！”

“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像个小媳妇似的，能不能像个男人？！”

离漠烦躁想到：“您老能不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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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勃然大怒：“怎么？还给你爽到了？老祖我打扰你享受了？”

离漠头痛：“老祖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后辈的私事，您老能不能回避一下？”

“废物！还真给你爽到了！”那声音恨铁不成钢，“老祖我怎么有你这样窝囊的子孙？想当年，老祖当年玩了多少美人，男女不忌，你倒好，被个小娃儿玩！”

离漠怕被少年发现异样，不想纠缠，应付道：“是是是，您老当年厉害，我没用，我窝囊，您老能不能不看了？”

那声音陡然消失，像是被气得愣住，又忽然爆发一声大吼：

“你个色迷心窍的小子！老祖没你这样的孙子！你就这么出息吧，被别人玩弄拿捏！”

老头似乎被气走了，离漠刚松了口气，又听到老头不甘心的声音：

“老祖我真想出来给你两大耳刮子！”

离漠头皮一麻，真觉得老头会出来抽自己一顿。

然而，容不得他想太多，他听到一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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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走神？”

他猛然发现，少年俯身垂面在他上方，皱着眉看着他。

“不……我……我没……”他语无伦次，“主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少年不依不饶，好像他不给出一个满意的解释，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