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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心理在明面上表现得清清楚楚,那些事她可以当作是他们不懂事,她已经原谅了,不管是幼稚园还是低年级,至於那个班导,一个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她也早就懒得计较。
高年级,和河溪湲同班的这两年……,强行抱住她的那个男的,当时的新班导替她解了气,这件事也可以过去,而陈昇烜,
说实话,他对河溪湲做的远b对她做的还要过分,不过也许是因为升上国中稍微成熟了那麽一丢丢,他背後跟着一起排挤河溪湲的人全都是男同学,nV同学倒是很友善,可即便如此,河溪湲还是得了焦虑症和轻度忧郁症。
讲得难听一点,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国中毕业各奔东西,她和河溪湲很少在联络了,尽管情谊还在,但她想关心想了解的那些层面,时间不再允许。
虽说时间是人挤出来的,可这样下去她连处理自己学业和教会上的事的空余都没有了。
有时候想一想自己对於这位人生第一位好友的态度,
真是有够自私。
她脑中百转千回,除了对河溪湲的愧疚以外,只剩下小三小四那两年,那两个人。
好像她以前还想过“释然苏佩欣”这种事,看来她又再一次打脸自己。
四个人也一起沉默的看着她,桌上餐点的消失速度逐渐停滞。
於若凌心底什麽情绪都没有,又想起当初苏佩欣是如何和她绝交的。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戏剧化,直打得人措手不及,钟育耀向那个人的请托、那个人终於明白钟育耀根本就没有喜欢苏佩欣、她和那个人和好,但於若凌----她,这个被围剿的於小废物,
再也不可能得到任何什麽。
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的都可以饶恕、忘记。
但这两个人,让她经历过的一切都变成一场笑话的人,她……
可是又舍不得他伤心,那位耶稣。
她桃狐狸般的瞳眸缩放不止,内心混乱成了一团密密麻麻的东西。
“我不知道。”
想了很久,她最终这样回答h音珂,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一行人默默地看着她,林信永站起身来走去餐台前,点了一杯烈酒回来。
……
福音车上播送一首又一首诗歌,或柔或强,节奏有时缓有时急,以往从不空下来的副驾驶座今天意外的没有人影。
h音珂坐在最後一排,身边是堆满的各种零食,傅襄秦和林天陌则在前排,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皱起的双眉、微微攥紧的双手,她靠在傅襄秦的右肩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景sE一幕一幕,如同跑马灯一般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