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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难受,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口上。人类和半兽人之间的那层隔膜太难被戳破了,无故中这层屏障又多了好几层。
他抱着墨巽,拍了拍对方的背,安慰道:“不怪你不怪你,别哭了,我们回去吧。”
墨巽哭了一阵后,停止了抽泣,抬手擦了擦眼泪,说:“好。”
太阳快落山了,他们回到宅院可能已经天黑了,山路难走,只能加快步伐。
他们顺着刚才的路跑,一路上肺难受得快要炸开,清冷的风划过脸颊,刺痛无比。
兔柠右手没法摆臂,跑得慢些,墨巽就让他变回原因让自己抱着他跑。
他拒绝了,抱着个东西跑可能还没有他现在跑得快。
到了郊区,顺着水泥路一路往上跑,剧烈的运动让他的感官敏感度下降了许多,脑子胀痛,除了想停下就没有其他想法了。
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一辆车忽地从面前开过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作出反应,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最先反应,率先扑向墨巽,将人扑倒在地,让汽车行驶了过去。
汽车往前开车几米后就停下了,而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他扶起墨巽正准备跑,身后却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兔柠?”
他永远不会忘的声音。
一时间,激动的心情涌上眼眶,他摇了摇头,坚定地拉着墨巽往前走。但他的双脚好像被栓上了铁链,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晏池冲上前抓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往后拉搂在怀里。
“你还想去哪儿?”
墨巽看到此情此景,缓缓张了张嘴喊了兔柠一声,然后又闭上了嘴。
晏池双手捏住他的肩膀,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气声说道:“我想你,别走了。”
他的胸口正剧烈地跳动着,身体总比大脑要先一步做出判断,他的手缓缓抬起,抱着晏池。
晏池开车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住处,给两人做好晚餐,准备睡衣。兔柠身上的那套衣服刚刚好够穿,墨巽身上那件就大得多。因为睡衣就是专门给兔柠买的,墨巽身高要比兔柠矮一点。
安顿好墨巽后,晏池把他领到卧室,自己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双手,放在唇边或亲吻或用脸颊蹭。
“晏池,墨巽等着我跟他一块儿睡呢。”
他想抽回手,但又被拉了过去,因为惯性还摔进了晏池的怀里。
“墨巽是谁?”晏池把头埋进他的脖子,吐着气,黏腻地问道。
他推了推晏池的头,说:“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我叔叔的儿子。”
“哦。”晏池应了一声,语气明显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