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停在卡特上。这只哨的蛾正低着笑眯眯地拿手指逗团怀特，似乎并不在意此刻的议题。在终于被咬了一之后，他貌似十分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歪着脑袋坦言：“我不清楚呢。”

白的团开始散发金光。

他甚至调了一遍。

“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在吃你的睛。”索尔替团怀特解释，“而且他也不止吃‘光’，普通的也可以吃，只是没那么喜。”

索尔只能先合上开关。他试探着伸手，一赤金的火苗在指尖飘飘摇摇。在火光的和小团自带的光芒的照亮下，他看见这团白的小东西靠了过来，啊呜一吞掉了那簇火苗。

至少可以确定叶槭不是蒲绒绒了。索尔言又止，最终选择下开关。

Fin.

灯又暗了。

“唔。”辉光沉着，似乎很小声地叹了气，“那就这样吧。总之，如你所见，现在的槭需要人帮忙照看一下。如果你不愿意养他，也可以把他给他的朋友，比如加西亚·略萨或者卡……没有或者。”

费雯丽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在怀特先生到她面前时伸手摸了摸他。发着微光的小球轻轻地叽叽叫着，他显然并不反这个，至少在这形态下。

更像绒玩了。想到这里，加西亚险些压不住幸灾乐祸的笑。

灯亮了。

今天的哈利·波特量是不是超标了？费雯丽迟疑地想，却忍不住开始思考一些“法式无形之术”。她看着那只大概率是夜光的纯白球，想了一想，睛亮了起来。

索尔：“……”

加西亚相信，自己能画得非常还原。

崽未褪去的绒。他没有摸到小团的，这更像是一团活着的白绒聚合。

团槭无辜地“叽”了一声。

这当然像是废话，但索尔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很震惊。说实话，发现这个小东西就是他的下属的时候他以为无论再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再震惊了，毕竟这既不科学也不神秘学，他一下有串场到某知名英国儿童文学，很难想象叶槭究竟是被施了变形咒还是一个阿尼格斯。

“……我不知。”索尔说，“我不知，尊敬的天地之灯。”

这么一个小东西，牙还尖呢。

如果让索尔听到加西亚的心声，他会想：不仅牙尖，还能吃饭呢。

在他迟疑着将叶槭定为一只蒲绒绒时，他听到了辉光的声音。

加西亚：“……”

最后，除了奥格，所有人都摸到了这只绒绒的怀特。显然奥格并不对此到遗憾，他只是烦闷地看着这个在圣所的石桌上来去的狂徒，毫不掩饰地磨着牙。但怀特还是友好地对他“叽”了一声，才回到索尔面前，让裁决局局长把这个绒绒呼呼的邪教徒揣兜里。

索尔心情复杂地发现辉光的语气更加鲜活了。

这么一个小东西，胃还大呢。

一双豆豆眯了起来。刺客指尖一痛，指上多了两个小小的血。

索尔：“所以你吃光？还是电？”

也刚换过灯泡。

那长长的金发辫随着歪的动作柔顺地垂在他肩。卡特微笑着收回手，迎着索尔的视线看了回去，双手十分规矩地拢在前，又补充：“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他现在不是一只蒲绒绒，对吗？”

他伸手，这个大概有着叶槭记忆的小东西就乖乖了上来。柔的白蹭着他的手掌，可惜他此刻着手，什么觉都没有。索尔捧着团槭，比划了两下，最终还是把他揣了袋。

不知是不是错觉，索尔觉得辉光现在的语气不仅过于像“人”，甚至还有活泼。他冷静地把这个不敬的想法抛脑海，和桌上眨眨睛小声叽叽的紫睛白小球对视，说：“不，我没有不愿意。我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任务。”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某人此刻如此活泼，就说明他可以落井下石。只可惜他没有带来纸笔，也没关系，等离开圣所之后可以凭借记忆画。

“啊，”辉光说，“那真是太好了。”

团发应该不是在反抗的声音。

“所以，”索尔环顾一周，说，“确实没有人知怀特现在是什么，对吗？”

与之相对的，玄关柜上的小球在黑暗中散发莹莹白光。

“你认为他是什么？”

但直到索尔回到公寓，下电灯开关，把小团从袋里捧来放到柜上，才明白为什么叶槭需要人照看——在索尔的注视下，玄关的灯闪烁着熄灭了。

索尔：“……”

而他刚过电费。

字面意义上的亮了起来。毕竟，是的，她的睛可以被当灯泡使用。但是怀特先生只是看了她一就开了，似乎并不想吃掉这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