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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态度很诚恳。“是我对着你勃起了,还是你帮我撸鸡巴给我吃奶头?”
唐栩呼吸一滞,挪动脚步的动作僵硬了几分,胡诌八道着:“关系好的朋友,尤其是我们这种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偶尔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不奇怪……只要彼此愿意。”
他垂下脑袋想走开,却被高墙一样魁梧的身躯挡住去路。
“你的意思是朋友间也能做那种事?你和别人也随便可以?”
唐栩不想回答也答不出来,余朔海靠近一分,他就被迫后退一步。“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把问题想的那么绝对,明白了吗?”
“好,我明白了。”余朔海微笑着点头,又回到前一个话题。“那长了骚逼的男人算不算古怪?随便插一插就喷水的逼应该是古怪的事?”
唐栩已经白了脸,眼底藏着惊骇和惶悚,咬紧的嘴唇几乎快渗要血。
余朔海静静看着他,眼眸忽而垂落,再抬起时已恢复如常。
“栩栩胆子真小,干嘛这么紧张呢?”他揉了揉唐栩的嘴唇,声音很轻。“看来那些影片带给你的冲击力不小,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唐栩闻言一愣,好半天才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余朔海描述的是片中场景,或许是心虚愧疚,他好声好气地道了歉:“昨晚我也冲动了,不应该跟着你胡闹,你……大概什么时候醉的?”
余朔海歪着脑袋沉思,一双黑眸瞥向上方,分明唇边带笑,却透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森冷气息。
“忘记了,大概是……我控制不住亲你的时候,又或者我求你教我该怎么舒服的时候?”
唐栩点着头背过身去,含糊其辞:“你年龄还小,很容易被社会上的坏人诱骗,以后不要那么重的好奇心,知道了吗?”
肩膀一重,是余朔海倚靠上来。“知道了,如果我想操逼怎么办?忍不住想把鸡巴插到逼洞里怎么办?栩栩会再教我吗?”
慢吞吞说话的语气像撒娇,可每一次字眼组合在一起竟是那么恐怖。
唐栩猛然扭头,对上余朔海近在咫尺的双眸,仍然漆黑到深不见底,看久了会让人无端感到毛骨悚然。
他惊恐后退,撞在了灶台边缘:“你说什么疯话?”
余朔海的神色很无辜,伸手揉了揉唐栩的腰:“就是像影片里啊,你真狠心,不让我看还不想教我,那我就是好奇怎么办?”
有那么一会,唐栩陷入了惊愕和迷茫,觉得余朔海很不对劲,可他脸上的笑容依然纯真无害,与平时毫无所差。
唐栩压下心中惊疑,只当自己多想,迅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我快迟到了,你记得赶紧把早餐吃了,中午别来送饭,晚上也等我联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