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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
虞衡现在等同废人,连端只碗都颤抖着手,腿骨是彻底接不上了,他也只能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身体。
曾经一身正气,坚韧洒脱的大侠,现在不过是别人的阶下囚。
这天,花满溪来了,“虞衡大侠在这可住的惯?”
虞衡不想同他多言。
倒是花满溪满不在乎,嗤笑一声,“玉冰雪同意来换你。”
“别动她!你要杀要剐随我来!别动冰雪!”虞衡冲他大叫,想过去却因为腿而重重摔在地上,咬到了舌头,溢出一口鲜血。
“可惜,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们了。”花满溪蹲下身,异香冲地虞衡头昏。“我要好好折磨你,让你痛苦,让你悔不当初,跪在我脚下祈求我放过你。”
虞衡抓着铁栏杆,将额头贴上去,期望寒冷让他冷静。
“来人,给我们虞衡大侠好好洗洗,接下来的宴会可不能这么脏地来。”
虞衡被拖出地牢,扔到澡盆里,伤口浸水开裂,但帮他打理的教徒毫不在意。洗好,一盆水都成了血水。
虞衡俊朗的脸一片苍白,他身强体壮,却也抵不住如此糟践。伤口都泡的发白,教徒才给他缠上绷带。
他被驾到了议事厅,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都在。
他们衣着光鲜,端看外在容貌倒是不俗。一个个若不说是魔教之徒却能说一句青年才俊,玉树临风。
花满溪坐在教主宝座上,翘着腿,手中举着杯酒。“虞衡重创我教,几位可在他身上做任何事情来泄愤,只要不死即可。”
虎堂主最先出手,“他伤我堂几百兄弟,万死难辞。”虎堂主司掌防御攻击,所在的白虎堂伤亡最为惨重。
他的面容较为幼态,看起来堪堪成年,手段却尤为毒辣。
黎琥手指抠入虞衡的伤口,鲜血直流。
“啊!”虞衡手不禁去拉,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万鹤堂的堂主丰曦书生气十足,墨发高束,像个教书先生似的,他主掌运营交易一行,到也没被虞衡怎么样。
所以他还是坐着,看着黎琥骑在虞衡腰上,对他施展暴行,淡然喝茶。
甘笙引的冥蛇堂是做毒和医的,虽说没有被虞衡重创,但是他也过去了。
他想要用虞衡来试药。袖中藏着的蛇往虞衡身上爬,一黑一白两条漂亮的蛇缠到他手臂上。
主张刑罚与审问的血狼堂堂主宴晚影也没有过去,他手里一套刑具还在刑房呢。这么多人折磨一个,也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其实宴晚影还有点洁癖,不是很喜欢这么直率的折磨方式。这会让鲜血溅到他衣服上的。
左右护法殷酌殷晓是对双生子,负责保护花满溪的安全与生活琐事。
他们没有过去,而是护着教主,给花满溪端茶添水。
虞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还被甘笙引吊着命。脑子痛的几乎炸裂。
“听说,男人也能上,不然就让虞衡大侠试试吧。”黎琥突然想到他有个属下曾去嫖了男娼,之后甚至还赎下他,讨做了妻子。
虞衡颤抖着,“士可杀不可辱!”
“可我就要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