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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利骂了一句,“所以呢?”
“我没有地方去。”
“你没有朋友?”波利不信。
郁欢抿唇,没吭声。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男人见这幅场景,开口说,“这位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三个人?”
波利无语地仰了一下头,头疼。
最后,把男人打发走了,郁欢跟着波利回了家。
进门,波利去客卧拿了一床被子扔到沙发上,“客卧没收拾,今晚你睡沙发。”
平时程晏很少睡在他这里,一般都是他去找程晏。
一晚上还没发泄,波利烦躁,昂贵的西装外套甩在地上,旁若无人般扯开领带脱下衬衫,包裹长腿的西装裤被主人踩在地上,他浑身赤裸向浴室走去。
热水冲洒而下,波利靠在墙上自慰。
没锁的浴室门被人打开,郁欢走了进来,水流打湿他的衣服,他慢慢跪在波利面前,张口含住。
“嗯…”波利扯着他的头发,“舔深一点。”
浴室的墙壁湿滑冰凉,郁欢紧贴墙面,身后是波利充满热意的胸膛,后穴被肉棒破开,几天没被肏干,穴肉紧致,吃着和他尺寸不符的鸡巴,胀痛但爽。
郁欢抑制不住地呻吟,双手没有东西可抓握,他侧过身和波利接吻。
主卧大床上,郁欢仰躺着,双腿架在波利的肩膀上,肉棒在他穴里快速进出。
波利伸手掐住他脸颊,“舌头伸出来。”
两指插入,模仿身下性器的动作,抽插,把玩他的舌头,牙齿。
第二天,郁欢还是回家了,他需要上学。
波利去公司进行项目的交接,他后天就要回美国了。
晚上要去程晏祖父母家吃饭。
下班,波利开车去接程晏,顺便去买些礼物。
路过饰品区,波利看见一个兔子发箍,趁程晏在挑选其他东西时取下,戴到程晏头上,拍照。
一气呵成。
程晏反应过来,把发箍取下,瞪着波利,“幼不幼稚?”
波利笑,接过发箍,俯身贴在她耳侧开口:“你都戴给别人看了,我不能嘛?”
程晏无言。
去年圣诞节前夜,程晏约了一个白男,没想到他带了一套兔子样式的情趣内衣,程晏并不排斥,就穿上了。
红白的兔耳发箍,红色丝带环绕颈部坠着一个金铃铛,手环腿环,齐逼短裙,几根绳组成的内衣,奶头刚好在绳子空隙,被夹上了乳夹,两颗红色小铃铛贴在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