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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之死(2/2)

我听着不知何时又开始响起的“私语”,在明明安静无比的朝堂上竭力获得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信息。

“为什么秋耳说那池会吃人,母后?”……“秋耳呢?我最近怎么没看到她?”

八岁的我了手,蒙眬间会到了什么,一切就像是母后院里的那潭“吃人”的池。

什么真假?什么国师?我为什么能听见这些东西?

此事传,满朝皆惊。

但无论如何,母后打我了,还说了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就想着向父皇告状。

母后从未跟我讲过后之外的事,便是她的母家也从未提过,白日里只会教我认识调香,吃她的祭桂糕;父皇虽会和我讲朝堂趣事,但他会隐去各人名与官名,我只知有趣却本无法从中听利害关系;服侍我的女决不会和我讲述任何除玩乐外的事,便是曾经与我讲“吃人的潭”的秋耳也后来不知所踪……

十四岁的少年伏首于地,穿一袭囚衣,安静而沉默。但那即便伏首也不掩的凌然之气,便是此前从未过后的我都为之一振。

该是错觉吧。

“恕儿臣失礼。”我听见自己如此开,冷静微沉到竟有瞬间觉得并非女童声线。

……不如何。

我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能听到这些,因为不重要。

“谢家三怕是保不住了。”“可惜了这少年骄,未及冠便已是探,但那事绝不能被他抖去……”“西北怕是……算了。”……

我低下去,第一次恭敬地向自己的父皇行礼,方才看向大殿中央。

太监尖着嗓圣旨,给了我所谓的盛:与皇同制,可言朝政。

昨日见到的士说:“公主之言,可断真假。”可什么都不知的我,如何断真假?

着火辣辣的掌印,我看向带着十二琉的父皇。冰冷的白玉串珠将我告状的话压在了间。

我这般想着,在或疑惑或沉重压抑的视线里,走向大殿中央的少年。

坐位上的帝王没有再如以前那般,他没问我脸上掌印,平静地:“小六,你觉得这殿中央之人如何?”

我觉得自己漠然得可怕,不再像此前那般总是抱着祭桂糕吃得无忧无虑的天真烂漫。

我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什么都不知的愚昧。

“拾,答应母后,你不可以再说话。”母后歇斯里地的模样又浮现在我前,让我不敢再随意开

父皇,哦,不,帝王还在看着我,十二琉挡住了他面上神

周遭安静得可怕。

我看向殿中央的人,眨了眨

我看向伏首的少年,在一片“私语”里独没听到他的“声音”。

我侧过去,不再看伏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

明明是一片沉凝的朝堂氛围,我却恍惚听到了窃窃私语:“这个小丫就是那个六公主?那个可断真假的公主?”“不会吧,这么小,恐怕话都说不清楚。”“国师……”……

我没有少年人僵,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来。

那时我真的太小了,被带到朝堂之上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我变成了第一个能与皇相比的公主,甚至“可能”还拥有了争夺皇位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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