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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了身子,骨头都哄得软烂,一口就会被咽到肚子里去。
景禾顺势把手指往它鳞片的缝隙中探,一边摸还要一边哄它:“别怕,尾巴真漂亮,让哥哥摸摸。”
鳞片炸起的幅度非常小,手指只能堪堪摸到一点点,他低头换了舌头去舔,从鳞片之间的位置插进去,舔起了鳞根处。
俞安的鳞片层层叠叠,平日里就这么互相压着,从来没被触碰过根部,嫩得不像话。
它痒得尾巴都要蜷缩起来,连连求饶:“别玩了!哥哥!鳞片下面不可以摸!”
“为什么?”景禾问,他仍然在舔,手还逆着鳞片的生长方向去摸,“安安知道自己的鳞片是什么颜色吗?”
俞安躲不开他的手,吸着气答:“蓝、蓝色!”
景禾轻轻掰起一块鳞片,去看它的根部:“不对。”
俞安被他掰得害怕,心里又相信他断然不会伤害自己,只能磕巴着补充:“粉……会有粉色的光……”
景禾紧紧盯着它的鳞:“都不对。安安的鳞刚长出来是白色的,好嫩,滑滑的,连圏纹都没有长。”
俞安从来不知道,被人看鳞片根部居然是这么羞耻的事情。
在它心里,这些鳞片是能够彰显地位和血统的标志,也是保护它的工具,从出生以来就长在身上,是再寻常不过的、身体的一部分。
可现在被景禾微微掰开一个小缝盯着瞧,把最软嫩的根部暴露出来,这些鳞片似乎也成为了性事中的一部分。这些见惯了的鳞片就像它敏感的乳尖、小心翼翼呵护起来的阴蒂,被摸上两下,就会痒着带动全身开始发热,想要被男人含住,或者舔一舔。
“景禾……”它不再喊哥哥,而是叫出了爱人的名字,“别,别玩了……”
它全身都抖了起来,这是人类、走兽、飞禽都无法理解和体会的快感,险些要把它逼得疯掉。
“求你,景禾……”它不敢用尾鳍挑逗男人了,“上来,不要舔鳞片了……穴给你舔,水很多了……好不好……”
景禾把嘴唇贴在它的尾巴上,没想到人鱼竟然被刺激成了这个样子。
他听话地向上移动,在鱼尾上留下了长长一道濡湿的痕迹,终于达到了翕张的穴口旁。
那穴真的像俞安所说,已经吐出了不少水液,亮晶晶地流了出来。
那些水滑腻腻的,把穴口边的鳞片全部打湿,滋润了每一片鳞间的缝。
俞安悄悄松了一口气。
男人现在终于不再舔它鳞片的根部,而是把鸡巴顶在了鳞片表面,慢慢地蹭着,像是在回味和温存。
这没什么的……俞安心想。
它扭扭腰,打算帮景禾快点裹出精。
“操操尾巴,”它央求,“尾巴好干……这次哥哥射在尾巴上好吗?”
景禾笑了一声,轻飘飘地道一句“好啊”,就把唇印在了俞安的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