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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炮生气地一手抓住他的脚踝,胡乱扯了件衣服绑住,将他一只脚绑在床上,随后重重地将他两腿分开压住。
扒开他的臀肉,肥厚的舌头侵入他的穴口,用力地挤了进去,对着穴肉又舔又插。赵景憧哭喊出声,重重地摇着头,一口后穴抗拒地挤着舌头,却仍旧挡不住土匪肆意的入侵。
舌头挑开穴口,犹如滑腻的鱼儿贯入,陈三炮没有了刚才的耐心舔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火气,时而用牙齿咬着穴口,时而钻入穴中,抵着敏感的穴肉打转。粗糙的舌头被用力夹着,身体的主人哭求着放过,舌头却依旧用力插入抽出,只把一个肉穴舔的汁水淋漓。
在羞耻之外,奇异的快感从穴口传来,赵景憧的前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半硬起来,跟着陈三炮的动作而湿漉漉地滴着水。
越是快感,赵景憧就越觉得羞耻,长眉紧皱,脸上遍布泪痕。上一次是在酒醉之中,这是他第一次意识清明地遭受情欲。
陈三炮收了舌头,将中指插入赵景憧穴口翻搅,他大概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沿着穴肉摸了一阵,直到赵景憧猛地夹住他的手指抽搐,他知道摸到地方了。
又朝着穴下两个卵蛋下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啮咬,直到赵景憧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他才放过。
陈三炮胡乱舔着,毫无章法地红攻击着赵景憧的下身,时而舔着他的臀肉,时而又舔着他的肉棍,赵景憧被抱着玩弄了足有一刻钟,直到手脚发软,声音沙哑,陈三炮才一口含住他的龟头,半抵着小孔重重吸了出来。
赵景憧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射在了陈三炮嘴里。他瞬间松了身体,腰部塌了下去随着陈三炮放手,软倒在床上。
他额角粘着黑发,红晕遍布,大腿内侧抽搐痉挛,一双眼睛半睁半闭,脸上一片恍惚,依旧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虚弱的身体还未好全,这一次对他身心来说未免太过刺激,赵景憧脸上空白了有十几秒,陈三炮轻微触碰一下他都无意识地发出哭腔。
陈三炮却没有放过他,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就着他趴跪姿势在他腹部垫了个枕头,让他维持着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随后插入一指,对着那个敏感点又戳又碾。赵景憧逃跑的事情再加上刚刚对他的再三拒绝,陈三炮顿觉火气升腾,下手更加没轻没重。
赵景憧惊叫了一声,眼泪瞬间从眼角落了下来,遍布红晕的身体挣扎不过几下,就被按在床上,被迫承受细密的情欲折磨。
中指插入穴肉翻搅出一阵水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阵穴肉,穴肉抗拒地包裹住手指推动,被仍旧被一次又一次地破开深入。那根手指干脆深入穴内,抵着敏感点再次揉搓起来,
赵景憧哭喊出声,虚弱的身体还未缓过来,刚刚高潮的身体被迫再次进入,小腹一阵阵的抽搐,却硬不起来,只能可怜兮兮地随着身体摆动而甩着清液。他连着呻吟声都带着哭腔,粘腻的情欲攻击着仅剩不多的理智。
“不要了不要了……当家的,你放过我吧。”
“不放过,你这辈子休想跑!”陈三炮恶狠狠地抵着敏感点又用力一压,赵景憧身体直接软了下去,夹着他的手指直打颤。
“叫当家的。”
陈三炮用力握住他的胸肉,恶狠狠地道:“叫当家的……产不变奶?”
赵景憧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陈三炮又用力握住他的胸肉,只听到赵景憧惊叫了一声,才又说:“还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