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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燥热的,但唇舌移开的时候,残留的津液挥发,却又留下若有若无的冰凉。酒精摧毁了赵景憧的精神,他难耐地在土匪身下发出一声呻吟。
城里的精致小提琴,被土匪拉出了第一声。
陈三炮听见了这声,刺激他兽性大发,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小少爷被自己搞爽快了,他可要乘胜追击。
他手掌下移,一手握住赵景憧的腿间,有技巧地开始套弄起来,抵着敏感的顶端摩擦起来。嘴巴更是卖力,在他胸前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将柔软的胸肉吃了满口。
“唔……”赵景憧咬着拳头,听到自己发出地声音,羞耻地恨不得当场撞死。
赵景憧牙齿深深地陷入拳头之中,竭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没有想到陈三炮强硬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嘴里抽了出来,细细地端详着他的手。“不许咬,哎呀怎么咬成这样看着真是心疼,长的漂亮下嘴可真狠……”
赵景憧心下悲痛,竟是连最后的尊严也要保不住了吗?他的声音还是压抑着的,即便是拿了出来,他还是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只有细细的吟哦还能从喉间他听见几声。
陈三炮动作越来越快,赵景憧的声音越发急促,肉棒时不时地抽搐几下,随着他收紧虎口裹着艳红的前段用力套弄,赵景憧骤然绷起的身体,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他的手上。
赵景憧躺在桌面上,手脚发软,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他全身都泛着红色,仿佛连呼出来的空气也能灼伤鼻腔。
陈三炮贪婪的看着赵景憧白皙的脸庞,半晌才轻声说道:“小少爷,我也是伺候你舒服了,这回,可轮到你伺候我了。”
陈三炮拍了拍小少爷的脸,赵景憧脸上绯红,眼神迷离,仍有几分醉意上头。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下的赵景憧身体松软,一身白肉都泛着淡淡的粉。
陈三炮高兴地要命,又嘴对嘴给小少爷喂了几口酒。赵景憧双手不由自主地抗拒地推着压在身上的土匪头子,可惜他本来就是比不得土匪力气,没几下就被陈三炮压住双手。
读书人就是细皮嫩肉的,嘴巴软,力气也软。
陈三炮开心地将身体尚且松软的小少爷翻过了身,让他赤条条地趴在桌面上,翘着一个屁股。赵景憧身上没几两肉,屁股也显得单薄,陈三炮心下暗想将来一定要将他养出几两肉。
赵景憧低垂着头颅没有作声。陈三炮全当做小少爷害羞,将手心的精液细细地抹在穴口润滑,粗糙的手指探入一根,便觉着穴肉干涩,紧紧地包裹住手指。
他转头四处寻找,终于瞧见油灯上的灯油,伸手沾了一些,多多地抹到穴口内壁上。一边抹一边自言自语:“奶奶的哟,一根手指就这么紧,后面可怎么吃得下我的大肉棒……”
陈三炮心想:这灯油真差,他看过手下给相好的买了那种香油香膏,等他下山了再去给赵景憧买点,给他涂地内外都香香的,这才适合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呢。
陈三炮看着润滑地差不多,这才放开了赵景憧的双手,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扶着自己的肉棍抵在穴口,就要把赵景憧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