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还怪可怜的，严荃心里闪过这个想法，然后上又把这份同情掐灭。

严七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用袖抹了一把脸，表情无波无澜，问：“大少爷，那晚的事您……”

严荃很满意他的顺从，挥手：“下去吧，章大夫的药好好用起来。”

？！

“呵。”严荃看他装傻，说起情分说不个一二三来，转移话题的反应倒是快，“你不举你去拿什么壮药？章大夫昨日看过了都说你不举，还在狡辩什么？！”

言下之意只要听话，就不会告诉严夫人，落在严夫人手里是死，落在大少爷手里是生不如死，严七自嘲的想。

他本没把别人的苦痛当会事，严七听了哭得更狠了，喃喃自语。

“放肆！”看他大喊大叫，严荃恼了，一脚踢过去，脚虚踩在他两之间，“再吵我就帮你踩烂这不中用的二两！”

严荃从账本里抬起来，端过一杯茶啜饮一，慢条斯理的盖上茶盖，放下茶杯，缓缓开：“这几天以下犯上的事情太多了，什么时候表现好了，什么时候让你府。”

严荃不耐烦，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严七又抓上来，衣服下摆都被抓皱了，他放缓语速，讥讽：“章大夫说你、不、举、啊，你为一个男人那、家、伙、不、行、啊，你去吃药不就是为了治病吗，呵。”

“严七，不要我，我已经退让一步了，你的小命与你那已经废掉的二两之间，到底哪个重要？”

严七如雷轰，又是一阵耳鸣，脸比刚刚还难看，瘦弱的板激烈抖动起来，他难以置信，大声反驳：“不…不会的…怎么可能！我是正常的！我是正常的！！！”

他不信严荃的话，自己一定要亲耳听到大夫的诊断。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严七爬起，跪行到严荃脚边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大少爷，那药真的是与人拿混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求求您不要告诉夫人好不好！求求您了！”

“哭什么哭？刚刚说要把你勾引我的事告诉我娘你都没哭，不就是不行吗？以后好好跟着本少爷，也有你的。”

“呵。”

自打上次从青州回来，他觉严七胆了，打也不用了似的，怕也不怕自己了，必须趁这一次狠狠敲打他一番。

“大少爷，才要告假去找大夫！”严七提音量重复一遍。

药还在他房里，严七赶回，却发现严荃一副仰首伸眉的模样，顿不妙，自称都忘了说，问：“大、大少爷，我的药还在我房里吧？！”

“才没有不举，才是去拿外伤药的，真的是与人拿混了！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严七瞪大了，他震惊地看着严荃，严荃说这话的时候不似作伪，还搬了大夫的话。自从上次被打了之后，最开始他觉下很痛，的时候偶尔有一丝丝血丝，只当是自己趴久了压着疼，就没在意。

严荃嫌弃他哭得泪鼻涕齐的样，自己的，任他哭个够。

严七哽住，是啊，他们的情分值几两？他们的一生包括生命都被买断了，主一方付银，才一方付劳动和生命的价值，都是对等的。

扭曲的意与无端的恨意织，堕黑暗的渊而不自知。

不知几时过去，严七哭得嗓哑了，情绪也渐渐缓和，他声音嘶哑的对严荃说：“才要告假去找大夫。”

严荃漫不经心的说：“你只要听话，就一直是我的人。”

严七双肩剧烈颤抖，呼急促，他抬，双通红，已是泪满面，他抱住严荃的那只脚，不愿意相信，悲鸣不止：“我是正常的…我是…我是正常的……正…呜…正常的……”

“再说了，你自己不举去吃壮药还能怪到别人上？！”

其他人是钱买来的才，严七可不是算作里面的！他生下来就是严家的人，着严家的血，低贱的他就是要无理由的服从正统的自己。

果然骨了，欠收拾。

严荃可以忍受任何人的不忠，就是不能忍受严七的背叛。

这么多年情分？乍一听严荃还有惊喜，随后想到他中的情分与自己所想的情分本不是一回事，下一刻就有几分羞恼，他不屑的说：“你我的情分值几两？”

严荃看到他愣住气不打一来，“情分”两字抛来本没有下文，亏自己还提了一嘴！

“多谢大少爷。”

他神慌张，手抓得更了，结结地问：“大、大少爷，大夫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