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宁书岚有无法理解，陆方鉴怜地捧起妈妈的脸颊，轻轻啄吻他的：“我迷过你，妈妈。”

宁书岚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宁书岚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心脏密密麻麻地疼，好像他原本持的东西正在碎裂，他摇摇晃晃地走向电脑，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里床单熟悉的，已经熟悉的那，他简直要了过去。

陆方鉴：“我不会放手的，妈妈。”

那是一很很壮的，宁书岚昨夜才尝过它，它比宁书岚吃过的任何一都，以至于后吃去的时候像是胀得要裂开。而在这张照片中，这正在他前面里，合凿了绵密的白泡沫，而照片里的“宁书岚”，面红彤彤，嘴微张，像是在索吻，他的睛闭着，陷了沉沉的梦境，被儿迷这件事，可能也不过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电脑上令人脸红心的叫终于被暂停了。

宁书岚眨了眨，背后是情片播放着的他的声音，陆方鉴继续：“我在很早之前，就过你了。”

陆方鉴：“妈妈，我要你的男人。”

电脑上的画面极度情，宁书岚其实早就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工作，也接受了自己无法向上的人生，可是当他知儿也在观看自己的情片的时候，还是不免一阵恐慌和反胃。

陆方鉴及时抱住了他，把妈妈搂在怀里，让他无可逃，照片后面甚至还有几节短小的视频，自从亲自拍摄了妈妈的模样后，陆方鉴看那些旧影片都觉得索然无味了，毕竟那些影片中，妈妈小的人并不是自己。

宁书岚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还是不习惯从儿嘴里听到一些床上听的荤话，陆方鉴抱着他走到电脑前，作几下打开了电脑里存放的视频，宁书岚的呼渐渐轻了，他看见儿的电脑里播放的是他拍摄的各影片。

他的手摸到妈妈的上，探那件包裹严实的大衣，去勾妈妈的内边，抚摸他的，宁书岚想要推开他，力气却比儿小了不知多少倍，最后还是被儿镶嵌在怀中。

宁书岚觉自己的脸颊被抚摸着，陆方鉴的声音在他响起：“妈妈，昨天不是我第一次。”

“关掉......”宁书岚把埋在儿怀里，“我不要看......”

取而代之的是陆方鉴调的照片，昏暗的灯光下，宁书岚的好像能发淡淡荧光，红红的，上还有没净的，更重要的是，他下的小正在被。

陆方鉴没打算放过他，他就是要把自己这么多年的情全剖析给妈妈看，告诉他他忍受了多年的单恋，告诉他自己如何在夜想着妈妈的来，如何将自己心中的困兽放笼，偷偷舐妈妈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