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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勾搭了不少男男女女去酒店开房。
魏渊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地溢出来,显得有些狼狈。涎水滴湿了板砖。
“啧,这么多水啊。要是爷下边儿也这么讨巧我兴许乐意多操几回。”
沈宁没准他开口,而且就着这个姿势他也回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魏渊只是动了动眼睑,没敢合上,仍然看着先前沈宁掰正的方向,只是眼神显得更复杂了些。
他想问一句,主人说话当真么,当真的话,渊会做到的……终是咽回了喉咙里,忘在了脑后面。
先前擦手的帕子,顺便擦干了男人的口腔。
沈宁把烟头烫在了腮侧的软肉上。
掐掉洇湿的一段,又重新点燃了,然后压在了被掐得伤痕累累的舌尖上。
被烫得眼前一黑的魏渊下意识地要缩回舌头,导致有那么一点火星落在了外唇上,湿黑的烟蒂在唇下画出一道黑线来。
魏渊意外地发现他烫麻的舌尖舔过烟灰后仍然尝到了难言的苦涩。
沈宁冷了眸色。
魏渊无奈。
舌根泛苦,只是这一次却是从心底翻涌出的,顺着血液灌流全身。
疼,苦。一瞬尖利,一瞬麻木。
没要被惹恼的主人多说什么,他便把锥痛的软舌重新伸了出来,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烦劳主人管教贱舌之类的话。
“自己扯住,再乱动小心我给你剪了去。”
沈宁便在抹干的舌面上,一下又一下,不急不躁地一个接一个地烙下火印子,这样魏爷的舌头也如出家人一般受过戒了。
沈宁调笑地说着,面上一片冷嘲之色。
“望您能喜欢。”
魏渊小心把舌头缩回口腔之中,涎水没过伤口的刺痛让魏渊顿了顿,才慢慢开口说道。
说几个字而已,魏渊只觉得自己正含着满口的玻璃碎茬,残忍而随性地在内侧割出一道又一道的细口。
鲜甜,烟苦和让青筋突突直跳的灼痛纠缠在一起,构成了奇妙的欢愉感,叫嚣着渴望更多。
意外吗?
嗜痛至此——身体已经先他一步疯掉了。
沈宁仿佛没看到魏渊充血的双眼一般,他绕到了魏渊的后面,手搭上那笔直而有些嶙峋的脊骨。
意外地发觉,这人好像瘦了点。
好像……是因为以前他也没注意过,没有对照,无从比较。只是似乎,之前一道儿摸下来的手感要更好一些,现在有点儿硌手了,沈宁不喜欢。
他细长灵活的手指在脊骨骨节上跳舞,或轻或重地敲打着,从上到下,最后从两团软肉中嵌进去,摸了一把男人的穴口。
“前面还是后面,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沈宁说。
“前面。”
这是无须思考的问题。
魏渊顿了顿,又含混地添了一句,“随您尽心好了。”
“那就选后面——很久没碰你了不是,算主人赏你的。”
“自己分开——主人要帮你烙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