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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引来怜惜,来人只是宣泄着欲望,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使用他。
清凉滑过脸庞,被动承受着一轮又一轮撞击,硕大的性器鞭挞在内里。
“呵啊,”
魏渊不自觉弓起腰身,呻吟和痛呼都被压抑成颤动的喘息,而因痛起了反应的身体则让破碎的眸光爬满难堪和羞愧,下体微微抬头便被沈宁用手按在魏渊剃得光洁的周边蹂躏摩挲,并不十分随性地挑逗撩拨着,更多的注意力都被放在交合处,再熟悉不过的躯体让沈宁轻易便探索到了那个敏感不堪的凸起,挺身撞击在那里,感受着手里的性器胀大苏醒,就是这样,痛苦或快乐都将由他来支配。尾椎一阵酥麻,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被按在桌上的人体会着由下身传来的快感层层堆叠到高峰,白齿无力地咬合又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尖,
“唔。”
即将释放的欲望被遏制,魏渊低声叫着,更多的声音被主人咽下,或化成闷哼声从鼻腔向外传播,不绝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某人满足的喟叹,更多的美妙婉转被吝啬压抑住,只在实在承受不起更多情欲时泄露些许。
承受者难耐地扭动着,沈宁松开手,看着射出的白浊搞脏清冷偶染潮红的面庞,而后退出被肏弄地合不拢的肉洞,扯住绑住的手臂将人摔在地上,肘弯膝腿撑地挣扎着要起身,被压着摆出牲畜求欢的姿态迎接下一轮冲击。
处在不应期的人被再次挑起情欲,磨灭掉理智,向前爬动要逃离却被狠掐住腰肢承接未完的惩戒。低泣哭叫着,求饶,却不知错在何方,瓷白的身体摔打拧拽拉扯出於痕斑驳。魏渊仍存的几分希冀在对上明晃晃的戏谑时化成烟尘散在空气里。
手指按动打火机,一簇明火跃起,丝丝缕缕的蓝烟散开在空气里。
沈宁穿戴整齐地蹲在躺在一地狼藉里的魏渊身侧,吐了一口浓烟。然后满意地看着人因肺部积伤而呛咳,他歪歪头,精致的面容露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
“Well,不知道魏总满意我的服侍吗?如果满意的话可不要忘记给小费啊,毕竟我可指望着魏总养活呢。”
魏渊扯动嘴角,他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能,您能”
门被推开,秘书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魏总!”
解开我的手吗
……
沈宁没有关门。
——
“哈啊,”沈宁笑出声来,他看看魏渊又看看门口的姑娘,“怎么,你们来魏渊办公室也都不敲门呢?”
“我还以为这是我的特权呢?”
没燃尽的烟随手压熄在魏渊伸出在面前的脚踝上。
“行,我就走了,你们聊。”
他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起身收拾整齐衣服,走过惊愕到呆立原地的秘书小姐姐时,拍了拍姑娘肩膀,“记得不要随便乱说出去哦,会被杀人灭口的啦。”
“不过要是有拍照留念的话,可以发我一份。”
“拜拜咯。”
秘书在沈宁离开后良久终于缓过神来,犹豫着上前帮着魏渊解开手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