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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不从者,无生路。
只是收效颇微。
彦远在海外,他不关注本家的事,只是守好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倒也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国内有人不远千里送来消息,说,换了掌权人,想问问彦少有没有兴趣回去分一杯羹。
“魏渊死了?魏家乱了?”
来人点点头,彦颇为怅惘地叹一口气,他点了根烟,看着袅袅散开的烟气,说,会找人帮魏泽一把的,但是魏家,他就不回去了。
——
今天坐在桌子前看文件,等到第三次撩头发上去的时候,魏渊自己也感觉头发太长了点,挡眼,寻思着找个时间去剪剪。
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魏渊上身只穿着衬衣,袖子挽到手肘以上,纯色的黑衣下露出一截苍白劲瘦的小臂,浮着三五个烟疤,性感的很。反正彦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他就是这么想的。
魏渊盯着报告单想事情,手指上夹的中性笔高速旋转着飞起。看到彦进来,抽空瞥了一眼,说道:“坐。”
彦遂正襟危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我闻到有股血味,受伤了?”
彦摇摇头,“不,来得急了点,没换衣服。”
“怎么?”
“房间还没收拾好,又碰见沈先生,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哦,阿宁。”魏渊思忖着,“身上有事的话就不用搭理他,不怪你。”
“事情办得怎么样?”
“做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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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魏渊点点头,他抬手看了眼表,“现在是九点三十二,你可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也可以去里面睡,中午吃过饭后,去总部或者回自己办公室都可以。”
意思是眼下你得在我这儿老实待着睡觉。
彦有被自家主子暖到,冷硬的面庞柔和下来,看着魏渊趴在办公桌上时不时写点东西,对着电脑敲两个字,或是起身到窗边接个电话。
魏渊的头发并不是纯黑色的,阳光照上去显出几分玫红色泽来。他侧身站着,靠着窗台,碎发遮过眼,魏渊便抬手撩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看得失神,然而魏渊刻意压低了几分的嗓音拉回来他那跑到爪哇国的思绪。
“阿宁……”
彦遂自觉去了里间。
“魏总不忙着和情人叙旧吗,还有空理我?”
魏渊有些无奈地笑了,可惜沈宁看不见,“阿宁说笑了,彦怎么能是我的情人。”
“我的情人也好爱人也罢,明明从头到尾只有阿宁一人好吗。”
“那彦现在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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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去休息了,怎么,阿宁找他有事?”
“也就是说,现在你是一个人待着咯?”
“嗯。”
“好啊,那你跪下来,解开衣服。”
“大白天呢……”魏渊声音有些慵懒,像是在撒娇。他一手扶着电话,慢慢跪下来,一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和腰带,裤子滑落在膝弯,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沈宁没准他穿内裤,他也就没穿。
电话那头的人握着遥控器往上推了个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