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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不能帮你买早餐了,我得早点来值日。”周时跟同桌提前打好招呼。
同桌看了看黑板上的值日表,“明天我也得值日,又要早起啊。”
“没事,早上的值日我包,然后下午的值日归你。”周时说。
同桌表示这是个好主意。
今天没有什么可以让周时感到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如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回家吃饭写作业。因为周时成绩在班里排前十,上课同桌不会找他说话,下课十分钟同桌又在补觉,所以周时一天下来跟同桌说上话的时间也非常少。
而周时在班上只有同桌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他不会主动去找别人说话,当然别人也不会过来。尤其是他们这个角落四人组,后面两个惜字如金,同桌睡觉,他没什么话,完全跟周围的喧闹隔绝开来。
周时也习惯了没人同他讲话,他是独生子,老爸老妈不经常在家,邻居家都没有同龄的小孩,因此陪伴周时这么多年的,就只有家里的老式电视机和一屋子的零碎东西。
第二天因着要早些来值日,值日包括擦黑板扫地倒垃圾,周时便买了早餐到学校再吃。
扫地扫的一半班里有人来了,这时候按理说没人来,周时抬头看了眼,意外地发现来的人是云白玉。
他来了之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说话,周时也没在看他,专心扫自己的地。
扫到最后一组,前排突然传来声音:“你擦黑板了吗?”
周时回头,“我一会儿擦。”
云白玉拿起小水桶就出门,去走廊尽头的厕所里接水,然后拎回教室,把干抹布弄湿,从头到尾擦一遍黑板。
周时拿着垃圾铲和扫把走回来,发现他擦完黑板了,周时只好道谢。
云白玉朝他点了下头,接着又走过来,周时明白他这是要帮他去倒垃圾。
周时想说不用,虽然班里的垃圾筐是箩筐式的,需要两个人抬才能去,但他之前也都是自己值日,早就找到办法可以自己抬垃圾去倒。
可惜没等他拒绝,云白玉已经伸手抓着另一边的“耳朵”,周时只好再次道谢,跟他一起去倒垃圾。
垃圾场离教学楼还挺远的,来回大概要六七分钟,对于周时来说这段路有点太长了,因为旁边有个云白玉,但是他不说话,周时也不会找话。
身边有个人沉默跟一起走,跟平时自己沉默地走,感觉是大不一样的。
回教室的路上,周时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调错闹钟了。”云白玉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校园里太过安静的原因,周时听到云白玉的声音,觉得这声音就像鸟雀鸣叫一样,让人放松。
“闹钟不是每天都一样的吗?”周时又问。
云白玉挠挠头,“我闹钟只响一天,我每天睡前都会设置一个。”
“噢,换不同的闹铃是吗?”周时表示可以理解。
“改不同的时间。”云白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