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那群人不要在早上打扫时堵在教室里不动。

於是我又把眼睛转回来仔细看那些画──猪头配美nV，画得还不错，很生动、背景也交代得很清楚，还怕人不知道美nV是18寸腰36Ｅ的身材，认真地拉了条箭头出来在空白处补写清楚。

当然被一脸不屑的美nV推倒在地跨骑上去的猪头男脸上，是一张很配合情境的、被吓得半Si的哭脸，也一样怕看的人不知道他的身家背景，所以拉了一条更粗的箭头从黑板延伸到地上，再一路延长到我的座位上打了个圈圈。圈里写满很多恶心的话，我忽然想起有次不小心在老妈面前，骂了管家婆一句g恁娘而被罚跪一整晚的事。

我大概一辈子也学不会说那些大剌剌问候别人小J1J1和祖先爸妈的脏话吧。

我不敢、我没有胆，因为那次老妈哭了。

所以这次我也不想再说些什麽，找到板擦後很快就把美nV给擦掉了，剩下那颗猪头画得实在太经典，害我忍不住多看两眼才擦掉。

黑板槽很快就堆满红蓝h白绿好多种颜sE的粉笔灰，但麻烦的却是从黑板延伸出去的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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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这麽聪明，知道粉笔不可能留太久，居然用粗头麦克笔画出超长的红sE线条，靠得近一点还可以闻到刚画完时那种又凉又刺激的恶心酒JiNg味。

擦不掉。要拿松香油了。

真是麻烦……好想揍人。

拿着抹布，明知道没用但还是很不爽地用力在红sE线上抹了几次，我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准备去拿松香油。

视线就像从田埂上站起来时一样，很慢很慢地从一堆桌子木头的中间往上爬，却没想到膝盖还没站直，就看见里长伯孙子那张笑得很欠揍的脸，然後是刚刚没发现的另一条绿sE线，长长的去框住另一个同学的桌子椅子，在上面开出很漂亮的绿sE常春藤。

里长伯的孙子笑得很夸张，手很大力地压住了自己的肚子，差点从某个倒楣同学的桌上滚下来。

「欸欸我好像记跟总务目镜仔讲一件──一件──真重要──真重要──的事情内──」

旁边的手下们当然马上跟着起哄那件他们早就知道的事情。

「喔喔是什麽事情啊大仔──」

「讲嘛讲嘛！好玩的事情Ai讲给人闻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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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所有出现在亚古拉曼还是幽冥nV王旁边的小罗喽一样，卡通和高职生的生活没有不一样。里长伯的孙子下巴抬得超高，不知道在高什麽，我也没兴趣知道他到底想g嘛，抹布一丢就走向放扫地用具的小房间。

手才刚碰到门把，後面就砰砰两声，一GU刺鼻的味道刚开始不是很明显，可是在里长伯孙子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来以後，我居然没办法分出究竟这种刺得人头痛的是松香油的味道，还是里长伯孙子那个我一看就讨厌的存在：「恁想yu知？」

「哎唷就是足想yu知影才会问嘛！」

「你白痴喔啊哈哈哈哈！是无目瞅自己看喔？」

我有眼睛，我看到了。

「就是啊──我好像不细意将最後一罐油弄破啊齁？哈哈哈哈──」

一瓶松香油，可能是整间教室里唯一一瓶松香油的罐子碎在地上，hh的油XYeT在地上慢慢散开，好像半夜会从电视里面爬出来的贞子一样，很快就把附近的桌子椅子脚沾Sh了。

刚进入夏天气温就不低的教室里，或站或坐挤着里长伯孙子一群人本来就够让人觉得闷了，松香油的味道更把闷得不能呼x1的感觉放大许多，多到我开始头晕，看着地上红sE绿sE的麦克笔线条都好像看到它们正扭着身T要跳起来绑住我。

空气──我需要田边那种什麽都有：汽车废气、燃烧中的塑胶味、化学农药、水、土、稻草苗……全部搅在一起的味道──就是没有讨厌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