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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忍不住劝道,“纪总,您也别太累了。”
等不到回答。
小苏甚至有些想念那个衬衫敞开到腰腹,沾一身红酒,腰背弯出优雅的弧度,伏在案上打桌球的人了。
“要不,您约程先生出来聚聚好了?”
他灵机一动,想到纪斐和程霖待在一起时面上总挂着的,拘谨又腼腆的笑,好似十六七岁的纯情女高。
后视镜里的人挪了挪身子,一根一根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小苏等了好久才听到回答,
“先生最近在忙,要等他闲下来后,我才好打扰他。”
“您……派人盯着他?”
“不!”
纪斐应激否认道,“我没有。”
“我……我只是偶尔,从学校路过。”
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您这路过的……呵呵
小苏脑子里疯狂吐槽道,只是没敢说出来,被怕小心眼地老板记恨上,不定哪天就开了他。
纪斐心理障碍挺严重的,上头之后经常分不清谁是谁。
而眼前的奴隶敬畏着,依赖着,黏黏糊糊地想要贴近你,不用多严厉的一句话,一声命令就能让他再不敢乱动,乖让人心里软成一汪水,而所有的这些,都不是对你,跪在你脚下的奴隶,只是拿你当成做梦发情的替代品。
纪斐小心翼翼地喊着,主,主人,就像是一巴掌直接扇在程霖的脸上。再好脾气的人也被惹怒,他乐于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让纪斐清醒。而愤怒会让程霖狠狠地扼住纪斐的脖颈,一巴掌扇不醒就两巴掌。
等人疼得情欲全褪去,就苦笑着说抱歉,继续或者临时终止,都由程霖说了算。
今夜两人都喝了点酒。
凑得近了,气氛就开始变得旖旎。
游戏的末尾,纪斐在电击下略微踌躇打颤。
被强制分开的两腿间濡湿一片,即便后穴已然填得满满当当,仍然堵不住从缝隙里渗落的淫液,小狗呜咽着,没有求饶,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先生,所有极乐和苦难的施加者。
程霖将没有喝完的红酒全部倾倒在在电流下苦苦挣扎的纪斐身上。
空气中响了一声电花的爆鸣。
就见得婆娑的泪眼彻底迷离起来。
程霖帮纪斐拆解身上的七零八碎的时候,这人意识仍然不是很清醒,软软地瘫倒在程霖怀中,可并不老实,而是扭动身子勾引着。
柔软的红舌很有技巧地舔舐着程霖耳根脖颈附近的敏感带,腰胯,白嫩的腿根去摩挲碰触程霖早就起了反应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