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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瞬诡异的气息,“怎么回事?”
时冰曾经是棵摇钱树。
而眼下时冰疯了。
时冰又是个孤儿,而夜店老板很显然没有养活时冰后半辈子的打算。
俞鲤心软了。他知道自己不该接手这么大一个麻烦,但,那是时冰啊。
他像月亮一般皎洁的存在,俞鲤守着碗里月亮的倒影,偷偷看一眼天上浩瀚的冰轮都会忍不住偷偷地笑,像得了糖的孩子,攥手里甜进心眼里。
眼下鲤鱼夜夜守望的月亮碎了,一片一片的散落下来,俞鲤把他们拢起来,试图拼凑回去,却不小心把双手扎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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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冰不总是在发疯,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有的时候则会突然摔碎眼前的东西,或者抱着吉他在阳台上唱一夜的歌。
俞鲤没办法和疯子置气,更何况这疯子还是他所喜欢的,他能做的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收拾残局——有那么一瞬间对着镜子里皱着眉头的自己,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池清淮……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
池清淮以为俞鲤是受了时冰的委屈才找上了他的门。
他不敢问,但这次是俞鲤主动说起的。
问题比他想像的要严重得多。
俞鲤以前不抽烟的,酒也很少沾,多数时候只是看他喝,再想法子催他吐出来,反复几次,池清淮就能白着脸咳出满手鲜红的血,怎么也挡不住,咳得一双眼迷离恍惚沾着雾气……而这一次,俞鲤坐在阳台上吹风吹到酒醒,抽了一支接一支的香烟。
蓝色的烟雾从薄唇中吐出来,笼罩着不大的空间。
池清淮推开门凑过去替人加了件衣服,俞鲤就扇了他一巴掌,池清淮劝俞鲤少抽点烟,俞鲤就把烟按熄在池清淮白皙的小臂上,池清淮还想再干点什么,俞鲤就挑着细长的眉毛转头盯着他,眼睛里写着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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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赶着犯贱呢?”
池清淮最看不得俞鲤这幅样子,他情愿俞鲤踩断他的肋骨也好过在这听俞鲤拐着弯地骂俞鲤自己。
“小鲤。”
“你……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别自己闷着,做点什么发泄出来也好的。”
池清淮不会说好听的话,一张嘴笨拙得紧,可他一颗心是实在想着俞鲤好的,想着人快乐,他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只好把自己奉上,俞鲤的脚就踩在池清淮的小腹上。
今晚,俞鲤按着池清淮灌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水,红的,白的,甜酒,烈酒都有。
而眼下人还能从地板上爬起来,凑上前找打,想必刚才在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池清淮是醉的,面上红得像是抹了胭脂,像是含羞待嫁的新娘子,像是日暮西山西天上裁碎的云霞,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垂着,俞鲤伸手挑起来。
认真盯着看一会儿,笑这世界多么荒唐。
如果我爱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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