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犯了大错的表情。”

度炼不解的眼神抛向他：“这不算大错吗？”

“严格来说，不算。”江染震惊的目光消散，轻笑着平静道，“我们是在A13实验基地啊，你忘了吗？”

“……”度炼猝然沉默。

江染突然笑出声：“我以为你要把他打服，哪儿知道你是把他操服了啊。”

度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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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口味与众不同，喜欢Alpha啊。”

度炼：“………”

“第一次就搞Alpha，你这英勇事迹能让人唠好几年了。”

度炼：“…………”

度炼蹙眉思纣片刻，反应过来说：“是那个味道的问题。”

江染收回调侃的神情，问他：“什么味道？”

度炼解释：“有个很奇怪的气味逼迫我提前进入易感期，而且让我比第一次发热期反应更强烈，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意识很模糊，甚至是不清醒的，我不知道在做什么。醒来后也只记得一点点零碎的片段。”

“那为什么盛云川没反应？”

度炼压了压眉心：“我也不知道。”

江染道：“会不会跟信息素类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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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刚落，江染和度炼几乎是默契地同时抬头，四目相对片刻，表情逐渐严肃。

江染若有所思之际，灵光一现：“我记得霍教授的报告里有提到过实验基地里的气味，好像是为了缩减观察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释放出特定的诱导类气体，能让基地内的特定物种陷入发情期，进行交配，从而繁衍，以此来循环整个基地的生态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昨天就正好赶上花类诱导剂的释放期。”

江染又继续：“我记得钟佩诗的信息素也是花类。”

度炼贴好阻隔贴，转过身问他：“你觉得是花类信息素的原因？”

“不排除可能性。”

度炼不解：“薄荷属于花类吗？”

江染指尖点着下巴，作认真思考状：“……可能植类也受影响？”

度炼：“……”

“植类和花类不一样。她不一定受影响，就我目前所知，在A13基地，除了我以外，还拥有花类信息素的人只有于承，而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