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肉棒一起进去。
“别停,继续念!大肉棒把你捣出水之后呢?”
“小骚穴吃你的大肉棒,迎接你到……你到……”
哨子似乎在思考。
“到骚子宫里!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哨子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说:“愿意,骚子宫最喜欢爸爸的精液。”
这话说完,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拥有了子宫,矛盾地陷入了怀孕的恐惧和期待之中。
“这样下去真的会生小孩的……爸爸轻一点……”
邵伯南硕大的阳具在水声之中激烈地进出着。
“生小孩不好吗?生下来小孩和我一起操你!”
哨子立刻改口,眼里只剩下期待了,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渐渐反弓,浮上云端。
“嗯……大肉棒把我操怀孕,儿子和爸爸一起操我,两根大肉棒一起射精……”
说着,他声音尖细,化成一声长叹:“唔——去了去了……”
藏在包皮里的肉棒一抖,随后,从包皮的出口渗出一股淡黄色的精液。
邵伯南翻开包皮,看着还在抽搐的处男肉棒说:“艹,你多久没射了,这么浓?”
哨子爽得说不出话,白眼直翻。
邵伯南把包皮拨到最下端,一边继续着挺入的动作,一边说:“你丫全射到包皮里了,真脏!”
说完,他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从桌上拿来一条做吸管的软管。
这个软管可以扭成心形、蝴蝶形等各种形状,因为邵伯南意不在此,所以并没有使用。他把软管放在处男鸡旁边,比了一下。
粗细正好合适。
趁哨子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邵伯南把软管通了进去。
哨子一震,痛得呲牙咧嘴,清醒了不少。
“啊?这是什么?你在干嘛?”
邵伯南一通到底,软管还多出二十几厘米。他打了个结,说:“怎么不叫爸爸了?这样叫我多伤心。”
哨子努力回忆,才想起意识迷离之际,的确是喊了不少声爸爸,还说了大段的淫言浪语,脸又红了。
软管在雏鸡里待了一会儿,疼痛渐渐退去。随即,性爱的快乐又抢占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