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萧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着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兄弟？谁他妈跟你这个杂是亲兄弟？”

“我用十年下了那么大的一盘棋，好不容易才网住了你，你啊，得把你这辈下辈的所有好人生都通通赔给我才能赎清你的罪啊！”

痛起来，下一秒，林沊突然像只发了狂的兽一样红着睛，扯着那只打了滴的手狠狠扇了坐在旁的年轻男人一掌。

“为什么？”

可他不知的是，萧琰早就疯了。

于是他听见恶悄悄开了。

短短的一句话，八个字，冰冷又残忍地打碎了林沊仅存的所有期许，他突然发了疯似地把边所有能够的到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神和心理防线被同时攻破的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绝望地像个疯一样嘶吼起来。

“啊啊啊啊啊！”

“对。”

“为什么？为什么？你tm倒是说话啊，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你是我哥啊，你可是我亲哥啊！我们是亲兄弟！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你到底为什么非要一直抓着我不放，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你妈害死了我妈！所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找的！这都是你欠我的！”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林沊失神地跌坐在床上，一滴清泪从角落了下来。

“你得从光里跌下来，你得和我一起下地狱才行！”

他揪着他哥的衣服，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可你明明知，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并没有错过什么，你为什么要拿上一辈人犯的错来惩罚我？！”

林沊知，他当然知萧琰说的是事实，他欠他的，可能这辈和下辈都还不清，可他终究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沦为别人复仇的牺牲品，不甘心萧琰一直对他那么好只是为了报复他，更不甘心就这样跟萧琰永远捆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一旁站着的萧琰见状，却抖着肩膀放肆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冰冷刺骨的话语耳朵，冻的林沊浑颤抖个不停，他抖着，不敢置信地望着萧琰，“这就是你报复我的原因？”

萧琰抬手掐住他的脖把他死死地钉在床上，声音冷的像只凉血的毒蛇，偏执又狰狞地吐着血红的信，冰冷地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最后狠厉地咬上他的，直到把那柔饱满的蹂躏的血模糊，才肯善罢甘休。

皿破碎的声音混着林沊绝望的哭喊，响彻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经久不衰。

“你不是想知我到底为什么折磨你，羞辱你吗？既然你那么想知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反正你也逃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