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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已经、已经好久了……”
“可夫君还没射呢,骚娘子就想休息?”
秦渊毫无预兆地含住了萧青琅的耳朵,舌头放肆地舔舐,萧青琅敏感的身体打了个哆嗦,忍不住侧头想躲,被秦渊一把按住了。
“别动。”
男人声音低沉,似乎有些凶:“还想不想休息了?”
萧青琅只能“呜呜”地哭着,被对方从头到脚舔吻了一遍,身上遍布了吻痕与牙印,长腿又被扯开,露出被肏得狼藉不堪的小穴,他下意识伸手去遮,被秦渊一把抓住手腕,语带威胁:“自己抱住腿。”
这是要他主动把后穴完完全全展露出来,萧青琅惧怕地摇着头:“真的……不行了……”
但他无论怎么抗拒,秦渊都不肯饶过他,只是诱哄着:“你乖一点,一会能好受一些。”
这是又有了新的折腾人的花样……
萧青琅吓得蹬着腿往后缩,秦渊脸色微沉,强行把人拽到了身下,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罐。
对这东西,萧青琅并不陌生,他曾在这东西上吃了苦头,像发情的狗一样掰着屁股求秦渊肏自己。
“不要!”萧青琅脸色惨白,叫声带着恐惧,扑到秦渊怀里胡乱地舔吻着,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秦渊单手把人抱住,轻声安慰:“不会让你像上次一样难受,我保证你会舒服。”
秦渊没有料到萧青琅反应这么大,但又觉得能让萧青琅这样恐惧,归根结底是萧青琅还不相信自己的缘故。
他不相信自己不会伤害他,他总是在怕自己。
但是秦渊皱着眉头回想,虽然自己总是在吓萧青琅,但是真正让他吃苦头的时候少之又少,也是自己被气昏了头的时候下手才没有轻重。
想到这里,秦渊心中又升腾起一股怨愤来——如果萧青琅不再抗拒自己,自己怎么会每天这样欺负他。
萧青琅哭得委屈,又有几分是真的疼了?不就是不想自己碰他吗?
锐利的鹰眸微垂,打量着萧青琅的神色,试图窥探出对方的恐惧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萧青琅一看秦渊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疯劲又上来了,他哽咽着躺回床上,缓缓地,打开了腿,又用双手抱紧了膝弯处。
“夫君……”
颤抖的声音唤醒了秦渊的理智,已经打开瓷罐盖子的手指轻轻下按,又把东西盖了回去。
“别用那个……”萧青琅被抱到身侧的脚轻轻踢了踢秦渊的胸膛,被秦渊一把握住了。
男人单膝跪在萧青琅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美人难得跟自己撒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