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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越这样顺从,秦渊却越想得寸进尺,到底将东西插进了萧青琅的尿道里,只剩下一颗红色的宝石卡在外边,更衬萧青琅肌肤如玉。
萧青琅又气又怕,浑身僵直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然后他就又看见,秦渊拿出了新的东西。
这一夜,萧青琅哭得嗓子都哑了,全身上下都被秦渊带上了带有记号的物事,只能一遍一遍哀求着。
到最后,秦渊让他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换了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姿势,甚至自己抱着腿,哭着求秦渊射进去,身上的链子、铃铛被冲撞得叮当乱响,他只能紧紧抱住秦渊,渴求对方一点点怜惜。
这日之后,萧青琅身上的东西不曾被取下,只能时常扶着围栏,艰难地站立着,因为后穴也插着尺寸夸张的假阳具,他连双腿也无法完全并拢。
秦渊一开始并不肯给萧青琅衣服穿,但这样的下场就是他一回船舱,见到萧青琅赤裸的模样就会兽欲大发,压着人换着花样地侵犯。
那圆润的臀终日红肿,几乎涨大了一圈,也让萧青琅看上去更加淫靡,简直就是被人圈养着的性奴模样。
终于有一天,秦渊再次推开船舱的门,发现萧青琅身上紧紧裹着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衣袍,缩在床榻的一角,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青琅,怎么偷穿夫君的衣服?”
秦渊眼底带着几分愉悦,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萧青琅的反应取悦了。
萧青琅被秦渊拽着抱到了怀里,短促地叫了一声,又抽噎着依偎了过去:“青琅是夫君的,所以只能穿夫君的衣服……”
秦渊低声笑了,吻住萧青琅的唇,萧青琅顺从地张开嘴,回应秦渊的侵略。
“好吧,以后就让夫人穿我的衣服。”秦渊神情十分无奈,好像是萧青琅太过于任性了些:“不过裤子还是别穿了,不方便。”
萧青琅被吓得又哽咽起来,秦渊的手却已经伸到了他衣袍下面,一把扯下了裤子扔到一旁,在那柔软的臀瓣上开始揉捏起来:“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那些淫具上都泡过催情的药,把萧青琅的身体调教得越发淫荡,轻轻一碰就要出水。
表面上,萧青琅还是神情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王族。但被秦渊肏开了,他就是最放浪的淫娃,为了能好受一些,什么话都肯说,什么事都肯做。
果然,萧青琅难耐地闭上了眼,只是被秦渊这样摸着,就让他长睫微颤,双唇失神地微张。
秦渊又起了兴致,自从第一次把萧青琅弄哭后,他就再也没有让萧青琅给自己口交过,但如今,这美玉蒙尘,似乎被自己彻底驯服了,他的心思难免再次浮动。
正想入非非着,他忽然听萧青琅小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