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那无瑕的美玉终于沾染了污垢，萧青琅那颗净尘无垢的琉璃心也在此时生出了怨恨来。

他恨着逼迫自己舍弃尊严的秦渊，更恨如此弱小卑微，只能摇尾乞怜的自己。

秦渊见萧青琅竟然迟迟不应，心中焦躁不安，更粗暴地催促起来，俯身一手握住了对方漂亮干净的性器撸动，一手捏住了他的脖颈让他呼吸受限。

“怎么，里里外外都被我操透了，还不承认我是你的丈夫？”

身上的一切都被秦渊掌控着，萧青琅哽咽着闭眼，被操控着射了一次又一次，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春药早就解了，直到他射无可射，后穴也麻木得没了知觉，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几乎就要溢出来时，又不禁哭求着开了口。

“满了……呜……不要了……出去……秦王……”

他太难过了，难过得想要就此死去，想从这地狱般的折磨中解脱。

但男人却还是不肯停，一边往里面继续射，刺激得萧青琅直打哆嗦，一边疯了一样逼问：“还不肯叫？”

好痛苦……萧青琅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就要分离开来。

——在齐国灭亡时，他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

萧青琅张了张嘴，任由泪水滑落，嗓音沙哑地开口：“夫君……”

他回过头，用朦胧地泪眼去看着秦渊：“夫君……你疼疼我……青琅好难受……好难受……”

这次并非是单纯地求秦渊放过他，而是在撒娇一般，讨要怜惜。

秦渊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被一阵狂喜漫过了全身。

他的凤凰终于认了命，肯向自己低头了。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萧青琅狼狈凄惨地模样，心中终于后知后觉有了几分愧疚。

对于这矜贵的人儿，他似乎手段过于粗暴了些，把人吓坏了。

想到这，秦渊忍不住蹙了蹙眉，就要把性器拔出来，但是却让萧青琅误会他又要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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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夫君饶了我吧呜呜呜……”

萧青琅急切地想要挽救，哽咽着艰难转过身，冲秦渊伸出手：“夫君……你抱抱我……”

秦渊胸膛之中一阵发热，连忙把人抱起来，不断在萧青琅的身上亲吻安抚。

“呜……”

萧青琅意识昏沉，抱着秦渊的脖子“呜呜”地哭着，让秦渊心疼不已。

“青琅。”心思浮动间，秦渊低声唤萧青琅的名字，又将在唇齿中酝酿多年的称呼吐露：“怀玉……”

听见熟悉的称呼，萧青琅身躯轻颤，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渊：“你……你怎么知道……”

老师当年为他取的表字，只有几个亲近之人知晓，为什么秦渊会这样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