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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只读了这么一点。奥利文白着小脸向自己父亲道歉,为自己的不专心。
但他不后悔。
他心里自责,羞愧,但也期待,期待明天——他和小朋友约好了,明天还带着兔子一起出来玩。
但第二天只看到了小朋友红红的眼眶。
小朋友说昨天晚上兔子不知道怎么从笼子里跑出来了,不见了。
奥利文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磕磕巴巴地向小朋友道歉,一定是因为昨天他放回去的时候没有把笼子门关好。
小朋友人很好,他哭着说,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怪他没有检查好笼子,奥利文第一次见这种笼子,可能不会用。
奥利文那天和小朋友到处找兔子找到很晚也没找到,他们最后只能分别,奥利文一直在说,对不起,我很抱歉,都是我的错。
奥利文想说如果找不到了,自己能不能再给他买一只兔子,但又住了嘴。这样太傲慢了,每一个宠物都是孩子独一无二的家人。
晚上奥利文又遭到了训斥,因为他那天虽然没有需要的,但是还有繁重的课业,他的表现比昨天更糟糕,几乎是做的一塌糊涂。
奥利文的脸比昨天更白,他父亲说了很多话,眼中全是失望。
奥利文红着眼眶说,对不起,我很抱歉,都是我的错。
奥利文的父亲看着他红润润的眼眶,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说什么了,只是让他不要再这样了,然后走出了房间。
奥利文在原地站了一会,看向了窗外,之前那里有两个小朋友,和一只兔子。
他后悔了。
他那时不应该走出家门,也不应该把兔子抱出笼子。
后来奥利文再也没看到那只兔子。
家养的兔子,跑了出去还能活着吗?
为什么要逃出羊圈?
衣食无忧的生活为什么不满足?外界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你是祭司,有多少人羡慕你手持圣典在讲道台上神圣温和又高高在上的样子。
为什么不知足?这是美好而尊贵的身份。这是你父母对你的期望。
可是羊圈太小了,栅栏太高了,一眼只能望到天。
他抱着对方,像是抱着之前的那只小兔子,软软的,温热的,没有细密的绒毛,但有温热的肌肤。
但是他不会像那只兔子一样脆弱,这人最开始几乎是游刃有余地地牵引着自己,如果不是后面他忽然情绪失控,奥利文相信对方会一直占领高地。
如果只是按房间的要求达成“任务”,那这将是一场愉快的性爱,他们会留下一段愉快的记忆,但除此之外,一切照旧。
可现在不一样——对方把所有都交付给了他,他现在成了支撑起这个人的支柱,他必须为此负责。
而且...他...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他,甚至不止是喜欢,更加浓郁、沉重但真挚的感情。
这里一片黑暗,没有神明,没有圣典,没有什么祭司,他们怀抱在一起,仅仅只是因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