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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开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想给他披一件衣服,腰便被苏近黎抱住,是那种追寻慰藉、央求安全的环抱,还把脑袋塞在他怀里不肯离开。
“先,先不走……”我哀求道,收紧手臂。我知道自己有些没皮没脸了,可是梦里顾澜是那么可怕,他满脸是血想让我去陪他,要我下地狱,我真的害怕。
求求了,等我睡着了再丢开我吧。
孙适瑕犹豫片刻将手放到他肩膀上缓缓安抚着说道:“没事了。”
末了觉得安抚的不到位,把另一只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
过了几分钟,苏近黎突然往下一缩,抓住自己放在他头上的手,仰头说道:“不,不要摸头了……”
苏近黎眼尾潮红,被手电筒的光映衬得星光点点的眼底躲躲闪闪不敢看自己。孙适瑕脑袋里想起实习警察说的话——诱受。
头皮居然这么敏感吗?不仅腰软了,声音都颤抖了……
顾澜每次让我给他舔的时候都摸着我的头,时不时还要按两下,让我含得更深一些……真的很痒很麻……怎么办?我居然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警察有感觉了吗?不……
在美色面前,孙适瑕稳了稳心神,刚想说话,苏近黎松开自己先说话:“出……嗯出去……”
说完,苏近黎抱着被子往另外一角躲,呼吸急促极力忍耐着。
孙适瑕懂他在忍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被当成脔宠这么久,会很轻易的被挑起兴致。
体贴的拿走手机开着手电筒往外走。
快走出门时,令人心碎的哭声在整个空间响起。
孙适瑕被苏近黎吓到打着电筒往后一照——登刚好打在苏近黎身上。他微微抬头,阖眸,张着嘴,能看见伸缩的小舌头,眼泪颗颗连珠串般从眼角砸下来,被褥已经滑落到腰际,手无力的扯着衣服领子,孙适瑕能看见他胸前还有一些痕迹。
情爱的痕迹。
所以他腰上的那处也是吗?
理智要求孙适瑕赶紧滚出去,冲动让他快去抱抱不得抚慰的人。
他也这样做了。
反锁了病房的门,拉上了门帘。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不要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被容纳进一个怀抱里。
“呜呜…嗯……不用管……”我闻到晚上那件衣服上的香味了,往外推了推孙适瑕。
摸了摸怀里哭的正厉害的人,孙适瑕充耳不闻他细如蚊声的拒绝,还捏了捏他的后颈。
“嗯……”
“苏近黎?”孙适瑕眼神在他脸上流连观察他的情绪,哑着声音询问道。
回应他的是贴到他脖颈间的轻咬。
真是,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