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周继承顺便抱着他刷了牙洗了脸，才抱回沙发上半躺着，让他看电视。

一开生才惊觉自己的嗓哑得不成样，本喊不太大的声音。

周老板生平第一次在自家厨房饭，早起后打了个电话给周棠心问营养粥怎么煮，周棠心一气说了十来粥的法，最后估计她小叔这厨房新手本记不住法，于是说：“今天我休，要不我煮现成的给你送去吧。”

“你去。”生转对周继承。

她主要是想看看什么人让她小叔如此上心，上次大半夜送去医院，现在又要亲自下厨，说不准周家喜事将近。

“别抖啊。”周继承故意咬耳朵，低声说，“有力气脱吗？”

“醒了。”

原来周继承是会饭的吗？

生尝试自己爬起来去卫生间，尝试无果后他认命地喊了周继承的名字。

两相同的声音一远一近同时传来，生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生脸瞬间涨红，气愤得手抖。

生看着周继承了厨房，微微惊讶。

周继承抱着他站在自己的脚上，没松手，说：“你站不住，吧，昨晚又不是没过。”

周继承没给她这个机会。

电话响看到是生打来，周继承怔了下，还是接了，边接边往卧室走。

饭的李阿姨留的联系电话是她住的院儿里另一人家安的电话机的号码，周继承找她都打这电话。

和蔬菜全都搅碎一锅炖，总不了错。

“又要我帮忙？”周继承继续问。

周棠心说一开始容易粘锅得守在锅边时不时搅动，周继承就没离开厨房。

忽然空气里莫名多了一丝糊味，生一愣，看到周继承又走了来，坐到他旁边掏手机，拨了个号码，说：“找东房李阿姨。”

周继承推门来，不问就知怎么回事，手机揣回兜里，俯将人抱起去卫生间。

周继承家的厨房在煮饭阿姨不在的时候都是摆设，上次生住在这里时一日三餐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的，她只负责饭，打扫卫生的还另有一位，她说她从周继承搬来这里住就一直给他饭，好多年了。

他听到客厅隐隐传来电视声响，是庆典开始了。

生真快憋不住了，又试了试爬起来，这才注意到柜上的手机。

被人直勾勾一盯，本能地就想憋着，这和昨晚不同，昨晚要不是周继承喂他吃了药，也不会那么狼狈。

生索闭上，扶着鸟赶了。

生一恼脱下睡，却不来。

生没忍住看了周继承两，糟蹋粮。

生一觉醒来分不清今夕何夕，浑没有哪一不酸不痛，双沉得连弯都弯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