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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破烂,冷笑着说:“你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教教我怎么办,我怎么发泄?”
“如果视频不是发给我,而是发到了网上,你还会这样吗?“
展萧苔扶额,不可避免想起一些讨厌的感觉:“妈的……”
展萧苔:“我们不要谈他了。”
方恋怎么会错过他一闪而过的难堪,展萧苔他没忘记洛拉,也是,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洛拉。
意识到这一点,方恋的神经都有些痉挛,连血管都在挤兑着心脏,就连“他是不是自愿”的问题都重新出现在方恋心里,像个魍魉一样竖起了手里的镰刀。
他好像骤然被抽取了力气,低下了头:“所以你要我怎么发泄……”那种理所当然的任性直叫展萧苔熟悉得头疼。方恋最完美自洽的逻辑——我不这样做,我还能怎么做?所以我就这么做。
这根本不是一段能好好交流的对话,更没有所谓真正的妥协。
展萧苔直接摆烂,不与多言,他撑在床上放弃交流:“好吧好吧,我对不起你,你草死我吧。”
展萧苔的精神状态显然不足以支撑他来开导方恋,他抬起右腿叠上左腿,西装裤因为有些轻浮的二郎腿动作勾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
展萧苔:呵呵,很外向,能用身体解决的事情绝不用脑子。
闻言,方恋眼眶眼角却红通通的。
刚刚在门口的吻,是方恋自欺欺人地验证是不是他劣等的不甘心在作祟而放不下展萧苔,
亲完才发现,这对展萧苔可能是没头没脑的突然袭击,但对方恋自己来说阔别两年的爱吻。
如果今天之后再也碰不了展萧苔,形同陌路,那他今后的一切就连缺点,自己都会是个被排挤的瞎子聋子一无所知。
如果他选择了欧希涯……那是不是也说明当年他选择了洛拉。
阴湿的锁链收紧了方恋的呼吸,一股濒死的幻觉从方恋的眼睑落下了灯光。
在展萧苔愕然的目光下,方恋猝不及防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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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的思念战胜了刁蛮的本性,他抓紧了展萧苔的衣服,几乎乞求道:“就不能再和我重新开始吗?”
他仰起头,眼泪滴在展萧苔的膝盖上:“我接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你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毫无耻意地泪水涟涟。
展萧苔差点伸手想帮忙拿走方恋的眼镜,他收回手说:“你又忘了当时分手的原因了?”
“本质上还是因为我劈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吊死在我身上有什么好的?”展萧苔留有牙印的嘴唇吐露的话,理智得不留体面。
方恋不吃他拒人千里的这一套,仍然发昏一样,表情冰冷却仍由眼泪流淌:“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在外面是喜欢姓欧的,还是姓别的,我都不管。”方恋的眼睫湿透了,整个人像瓶打碎的琉璃昆虫,尖锐的鳞翅癫狂地煽动着。他颤抖地蛊惑展萧苔:“我既不会查岗也不会去找那些人麻烦,因为我有过教训了,我不会干涉你的。”
“只要你愿意和我吃饭,和我约会,甚至拿我发泄性欲。”方恋抓住展萧苔想推开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处。方恋握着展萧苔的手压在自己的唇边,咸淡的液体浸在指缝里,从前冰雕般的脸上雪化一般。
剧烈的心跳传达给展萧苔手底,他刚想说什么,方恋却异常地笑了,旋即开口:“于作家新书的版权,我可以给你们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