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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开吧(2/2)

“小鹤……我的小鹤……”

前男人的话终于让时鹤抬起,投向对方的目光满满都是疑惑。

谢倾曜很擅长用语言代替行动,不过时鹤也理解,一个替而已,动动嘴哄一下也就行了,哪儿有真付的,真情实意那是给正主白月光的,他可不上。

“小鹤……小鹤……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你啊……”

下意识摸手机去最近通话界面排第一的联系人,谢倾曜不耐烦地蹙了眉,已经想好了拨通后要怎么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抱歉,刚才疼你了吗,这里灯光很暗,我没注意……“

宽敞的车内,淡淡的香气被另一遮盖,郁的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

无意识地放松下来,迈着有些急促的步前往三楼的画室,看来小鹤在他门这段时间一直乖乖地留在家里画画,这真是太让他兴了。

前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要带他看海,带他雪,看烟火,似乎喝醉后要把心里话全来,一脑地往时鹤这里,也不他要不要。

“这么晚还在画?该睡觉了。”

男人诉说的语无人倾听,他不知疲倦地抚着手里这条安全带,仿佛这上面承载着他的人,把本该在另一侧的安全带扯得越来越远,直到被拉到极限,堪堪停在他间。

,但是被扯到极限的安全带并没能持住,在沈川翊气吁吁动了几次后,粝的安全带狠狠刮过脆弱的,啪地一声缩了回去,同时被疼痛打得的沈川翊翻着白张大了嘴,控制不住地滴落。

“小鹤,是我。”

象征地敲了一下门随后就推门而,果不其然他的明珠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画板面前,得笔直。

这是刚才捆住小鹤的东西……是不是也会留有他的味

铃声却在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拉回了谢倾曜在愤怒边缘为数不多的理智。

副驾驶人一走,连带着沈川翊的心也空了大半,他自嘲一笑,余光突然落到副驾驶座位上那条安全带上,目光一凝。

刚才还颓靡不振的男人突然像见了骨的野狗,气扯过了那条带,拉扯到了自己的边,一只手胡地解开腰带往里伸着

也还好谢倾曜没真正给过他什么,反而不会让时鹤为接下来的举动到愧疚。

时鹤在彩上颇天赋,谢倾曜就给他钱砸了个画室,里面装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整齐排列的一行行雕塑,而且也不是他第一次说要给时鹤的作品办个展了,只是时鹤一直没能等到这个“最近有空”到底是什么时候。

时鹤手里拿着画笔,画板却上空无一,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片空白的幕布,未曾对房间内多的另外一人什么反应。

谢倾曜满酒气地推开时鹤的卧室门时,意外地发现一片漆黑。

“谢倾曜,我们分开吧。”

到沈川翊把时鹤送到谢家门,时鹤仍然闷闷不乐,少年形瘦弱,整个人被宽大的汽车座椅严实包裹着,仿佛一件被打开包装的礼待人采撷,看得沈川翊眸暗沉,在为他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挲过少年的腰,引得对方下意识地发一小声惊呼,的腰肢颤栗了一下,有些无助地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懵懂睁大的睛像只小兔

直接把这番未来承诺当成给白月光的真情剖白,时鹤从座位上起,推了推还在念叨着以后要去国外看极光然后领证的谢倾曜,语气淡漠地开

“最近有空给你办个画展,不着急画那么多,累坏怎么办,走,快去睡觉。”

他只是不懂,为什么晚上在兄弟面前能说来那样话的人,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在自己面前演戏,这让时鹤很困惑,所以一整晚也没在画布上落下一笔。

沈川翊一会儿笑容满面一会儿皱眉,幻想着他旁边的人在对自己说话,而他却在对方的目光下不知廉耻地自,羞耻和快一起涌上心,左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不住地动着自己的,安全带也被他用力一扯挂在了上,满足地呼气,沈川翊抓着这条带,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自己的腰,一脸痴态的表情下,还挂着温柔的笑。

沈川翊不对心地着歉,却在时鹤没注意到的地方捻了捻手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时鹤没发觉前男人心底暗涌的波动,郑重其事表达了对方把他送回来的谢,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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