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几如梦境。

“我新的心，楚楚喜吗？”长公主了指尖剩下的心碎屑，纤长的手上留下了淡淡的痕。

苍楚楚两靥霞飞，轻轻了。

长公主解下了她的衣扣，却没有解开她的肚兜。

生了四个女后，双不可避免有些下垂。她自己心里不怎么喜，双眉不由一颦。

再后来，也没过多久，长公主请苍楚楚与二三人泛舟鹤河。

长公主后来多次请苍楚楚去清音坊，苍楚楚当然知这是王家的产业，但她又如何去不得呢？

她就睡在长公主旁，长公主斜倚在几案上，正把玩一枚碧玉簪。

只是人难得，王谚昔年丽有才，羽都英俊无其右，若是只寻几个庸常货，又怎么得上她？

苍楚楚起，轻飘飘地，浑好似没有重量。

可转念一想，王谚都不怕，她怕什么？

在无止境的浪里，长公主是那只引路的雨燕，轻巧地带她越过一重重浪涌，到达一个崭新的世界。

苍楚楚犹豫了一下，就着她的手吃掉了。

船外声潺潺，船内。

苍楚楚有些难堪，她年纪虽大，情却不曾消减太多，之前数次邀丈夫赏月遭拒，现在长公主轻轻一挑逗，明明已绝了癸，密也不由隐隐有了意。

王谚还未扣门，就听见一阵笑声。

长公主神情柔和，像一个善解人意的情人，又像一个宽容慈悲的母亲，毫无惊异和惋惜，一样全然包容了苍楚楚枯槁的躯壳。

苍楚楚醒过神来。

苍楚楚拥住长公主，在浪涌中凝望着她澄澈的睛。

王谚妒火中烧，故意拍了拍门框，发些响动。

长公主何等擅长察言观，当下腰坐起，附耳说：“楚楚不喜那些庸脂俗粉，和我玩些新鲜玩意儿，如何？”

琴师面古怪，倒没有阻拦，让太师上了船。

长公主品尝一位母亲的时光，品尝一个妻不被容纳的泪，品尝一个女儿遗忘的天真快乐。

他心下大定，料想长公主此时心情尚佳，不会翻脸无情，又心生妒忌，揣度长公主在和谁人为伴，于是轻轻推开一条门。

她吻过那生育过的小腹，那些张牙舞爪的印痕；她拨那寂寞的，那不再被珍的。

长公主在这样悖逆人、惊世骇俗的事，睛却像一个寻求母亲的孩天真无邪。

长公主抬望向王谚，坦坦地一笑，就像路过打个招呼一样自然。

长公主素来巧如簧，现在把本事用在这里，不用太久就把内陷的尖了来，在绸缎上微微起一块。

王谚正好在河畔，远远看见长公主的画舫，冒昧请求登船。

长公主会意，故意柔声：“楚楚害羞了吗？我却很喜呢。”

长公主捻了几案上的心，喂给苍楚楚。

而长公主拥住她时，又如此自然而然，像云抱住雨，一滴汇另一滴里。

苍楚楚的双并不算大，玲珑可，正是当年标准的贤良淑女。

长公主用品尝她衰老的，如雨滴品尝憔悴的大地，满怀怜。

王谚已经顾不得想长公主了……

心清甜可，又有淡淡茶香，十分味。

目的是一个乌发披散的背影，长公主赤的双臂抱在那人雪白的颈上，像藤缠树一样为一，不可分离。

长公主喜骑猎，肌肤致，双像初绽的蓓，一如苍楚楚一去不回的青。

这个毫无顾忌和长公主在船上戏的无耻之徒，是王谚贤良方正、端淑贞静的妻。

她才意识到，刚才长公主摘掉了她上的发饰，及地的黑发像一块绸缎顺垂下，再无约束，轻松自在。

在这快乐里，不需要记得年纪、容貌和世俗的羁缠，蒙昧如孩童，清醒如圣人。

她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把脸埋在苍楚楚怀里，隔着丝绸凹陷的樱红。

长公主起初像一个孩，现在又像一个情人，和她从容嬉戏，像鸳鸯颈一样缠绵，一样天经地义。

苍楚楚。

黑发，喜茶，这个人还能是谁？！

地上洒了些，屋里一阵茶香，却没有人收拾，可想而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长公主，和她一样贵的长公主，像曾经的她一样，年轻，丽，自以为所求无不得……

苍楚楚心忽然一颤，下意识往旁边的镜中看去。

镜中人依旧乌发绿眸，可角眉梢满是细纹，垂垂老矣。

长公主轻轻吻上苍楚楚蹙起的黛眉。

一只手握住苍楚楚的手，一一玩她的指节；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苍楚楚的双。

那人已经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