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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不注意偷袭!啊啊啊我的牌!”
“愿赌服输啰。”
……
吵闹声穿过墙壁,传进另一间房里。闻越在客厅输得落花流水,他妈却捷报频传,所向披靡。
林浅摸出幺鸡,看了上家闻持疏一眼,推牌说:“杠上开花。”
“呀!”
裴锦懊恼不已:“我就听这张幺鸡。”
闻持疏虽然输得最多,但心情非常愉悦,把金条交到林浅手中,趁机揩油。祁卫实在看不下去,让洛尘顶替闻持疏:“你偷偷喂牌就算了,这么明目张胆抢钱,借花献佛?”
自打坐到林浅上家,闻持疏就没想过赢钱,挖空心思给林浅喂牌,只差嚼碎替林浅咽下去。他站到林浅身后,妩媚地笑:“我和浅浅配合默契,心有灵犀,夫妻之间怎么能叫抢呢?”
“确实。”洛尘接他的位,坐到裴锦对面:“夫妻之间怎么能叫抢呢?”
三局下来牌风陡转,狼狈为奸的夫妻变成了洛尘与裴锦。林浅金条还没捂热就输得一干二净,祁卫更是痛斥洛尘这种帮亲不帮理的缺德行为。
“胡!”
林浅给裴锦点炮成功,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闻持疏自然不服,把Omega抱到腿上取而代之,发誓替妻报仇。
裴锦离开座位,坐到洛尘身边说:“我也打累了,不如换个人?”
祁卫心比墨水还黑,看着洛尘,故意说:“既然这样,把姜末羽那小子叫进来?”
洛尘瞬间变了脸色,嘴角紧绷:“好。”
“我怎么预感要爆发世界大战了?”
林浅咬闻持疏的耳朵,闻持疏忍俊不禁:“大概是家里白菜被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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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的直觉很准,麻将桌在诸位妖魔鬼怪的操控下俨然成为了风暴中心,金条碰撞好似子弹落地。
裴锦观牌不语,洛尘游刃有余,闻越趴在林浅腿边,目不转睛观摩闻持疏理牌,小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学会的打麻将。钟忻则站在祁卫背后,大脑飞速运转,计算丈夫的牌怎样才能获胜。
场上唯一汗流浃背的,当属可怜的姜末羽同志——谁敢赢岳父大人的牌,在他本就万分嫌弃讨厌你的时候啊!
洛书槿可怜巴巴地眨眼,洛尘下手更重,连杀姜末羽两次:“杠。”
闻越递给姜末羽两张卫生纸,施以同情目光。
“爸爸。”闻越低声嘀咕,“如果我是Omega,你会不会把我的追求者腿都打断?”
闻持疏修长白皙的食指滑过牌面,珠宝闪耀,高调奢华。
“我是那么野蛮的人吗?”闻持疏勾唇笑,带着林浅的手拿牌,“直接做掉就好了——自摸。”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