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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腿。
蛇毒入侵了他的每个毛孔,以刻印为原点,辐射改造向导的整个身体。最激烈的一次他被抱在哨兵怀中高潮,双腿弯曲颤抖,胸前喷出淡绿色的乳汁。
“月月……月月……”
闻持疏把孩子抱给林浅,揉捏他肿胀的乳尖,挤占本就不多的奶水。有了蛇毒之后宝宝很健康,开始学会说话,咿咿呀呀叫妈咪。
他最初害怕闻持疏,被蟒蛇带着玩几次后,已经可以接受这个脸臭的大美人了。
“啊,啊……”林浅被操得头晕目眩了,“月月……叫爸爸……”
闻持疏猛地往上顶,林浅脱力失禁,哭着喷奶求饶。月月吮吸他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爸……爸爸……”
蟒蛇卷起孩子,亲昵地舔吻,放到毛都被薅光的小雪兔旁。闻持疏挑逗林浅身后的尾巴,如愿听到向导的哭吟:“别,别碰……”
于是闻持疏松手,重新插进他身体,奸弄向导脆弱的孕腔。林浅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伸手拉闻持疏的长发,眼光湿润迷离:“枪伤,在哪里?”
闻持疏咬他的手指:“后背,你看不到。”
“疼不疼?”
“……疼死了。”闻持疏泄愤似地顶撞,林浅频频翻白眼,“没有向导。”
“……”
他们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终于,闻持疏伸出冰凉的舌头,撬开林浅嘴唇。
“不许躲。”闻持疏捧起他的脸,“周末搬回家住,我接你们。”
林浅疲惫地眨眼:“我的东西还在吗?”
“早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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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闻持疏看林浅不生气,反而有些恼怒,气冲冲地说:“骗你的,一直在。”
“我知道。”林浅触摸哨兵心口,“我是你的向导。”
那里同样烙着蛇形的联结刻印。
#06
新一轮的战争即将爆发,闻持疏接到命令,当晚随军远征。
林浅默默把行李收好,分类摆放哨兵需要的外套,衬衫,领结。闻持疏抱着月月走进卧室,月月坐在他手臂上,发脾气的模样与闻持疏如出一辙。
“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月月大喊,“骗子,大坏蛋!”
闻持疏把蜕下的蛇皮给他玩,淡定地问:“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说出门给我买冰淇淋,结果两个月没回家,呜呜呜。”月月抓闻持疏头发,“你还欺负妈咪,让妈咪天天晚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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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将箱子递给闻持疏,对月月伸手。月月把闻持疏的长发绑在手腕上,麻溜爬进林浅怀中,对闻持疏举起手臂,趾高气昂地说:“这样你就不准走了!”
说完这句话,月月鼻尖通红,埋入林浅颈窝:“不准走,爸爸……”
林浅心都要碎了。
“好。”闻持疏先解开头发,贴着林浅耳朵说,“东西带完了吗?”
林浅依依不舍地环顾卧室:“嗯。”
月月意识到闻持疏真的又要走了,露出没长好的獠牙,凶巴巴地咬林浅衣服。林浅抱他有些吃力,跟着闻持疏到大门口,坐上曾经接他结婚登记的那辆车,登陆壮丽恢弘的星际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