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越被香烛熏得睛疼，悄悄脸。

“怎么了？”陆鸣关注丈夫的一举一动，“持疏，累了吗？这里有小越，你先下去休息吧。”

阎浮众生，造业差别，所谓报应，不过是仓促尘事里的不由己。

“持疏……”

事，实则为闻持疏兄长与父母的忌礼。这是闻持疏闭不谈的逆鳞，所有人讳莫如，就连贴十几年的秘书每年这个时候也会提起万分神，生怕祸从。

钟声经久未衰，重担与责任压不垮闻持疏的肩，他立依然。

陆鸣脸难看，闻持疏上前敬香，跪在闻越前，长发垂地，像的苍天树伸延扎。

“妈妈。”闻越靠着陆鸣，“你见过伯父吗？爷爷呢？”

闻越闻持疏的话照，双手撑压仿古青砖，一节节弓背弯腰。脑袋碰地的瞬间，山传浑厚钟声，金铃震响，白旗静而风不止。

陆鸣陷沉思：“都没有。”

再后来的事情陆鸣知之甚少，坊间传言闻大动了不该动的糕，招惹了黑势力。十三年前，一场蓄意车祸带走了闻家父的命，闻母伤心绝，几日后在闻持疏怀中撒手人寰，幸福满之家轰然倒塌，留下年轻的闻持疏形影相吊。

“不用。”

陆鸣起来到丈夫边，挽起他的手臂，无声倚靠Alpha。闻持疏将发拨到另一侧，方便陆鸣更贴近。

“那个晚上我在想什么呢？”

“啊……”

陆鸣不寒而栗，差倒在闻持疏臂弯中。他本打算时间试探关于林浅的事情，没想到闻持疏会这样问，令他一时间有些骨悚然。

闻越跟着陆鸣下车，隐缭绕烟雾。闻持疏披厚重的墨风衣，持香站立，长发随风飘扬。

“好了，别多想。”陆鸣敲闻越的大，“等会别走神。”

“嗯。”

烛光动，闻持疏与闻越的泪痣时而下落，时而跃起，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同样柔妖艳，被岁月与阅历刻画不同模样。

“没有怪你。”

陆鸣与闻越换好礼服，乘车发。上山沿路了无数白蜡烛，灯火熹微，是生人照亮亡人的归途。

“爸爸。”

“嗡——”

闻持疏松开陆鸣，像是切断了牵绊风筝的线，以平淡从容的话语作结。

陆鸣接过下属递来的香，带闻越磕祭拜。

闻家原本有两个Alpha，哥哥锋芒毕，执掌闻家如日中天，立足腥风血雨的茶港撕杀荆棘血路。闻持疏为幼，受父母与兄长的，飞去第一区留学，同时修习导演与珠宝设计，浪漫又调，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

“嗯？”陆鸣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闻持疏。

真相无从考证，闻持疏也从不在人前提起。闻越只能从年代久远的新闻报纸里寻找家人的影——是荧幕的倾城玉女，容月貌，影响了茶港几代人的审。

“持疏。”

他们不再说话，闻越沉默地跪着。闻持疏扫看孩，微微叹息。

“哥哥和父亲去世的那个晚上。”闻持疏盯着陆鸣，“和你有闻越的那个晚上。”

“闻越，磕。”

闻持疏当惯了连轴转的铁人，自然不觉得疲惫。他伸手环过陆鸣的腰，与妻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