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为什么会让你来找我?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程骆安,你告诉我啊!”
“就这么离婚算什么?我呢?孩子呢?他什么都不要了是吗?”提起那个失踪的男人,他反而轻易抛下了和程骆安对峙的倔强,江岁寒咬住唇,所有的怨愤不甘统统在这样的黑夜里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忧虑,他哑声道,“他、他什么都没有了,拿什么去救妈妈?”
没有人可以回应他的问题。
江岁寒抬眼看去,刚才还乖戾地出口讽刺他的程骆安异常安静,alpha的脸上还有被他打出的红痕,幽暗的眸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程骆安反握住他的手,薄唇轻启:“我是有他的消息。”
火热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抚摸而下,江岁寒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程骆安的眼仿若一口诱人深入的黑潭,他缓缓低下头,手指在瓷白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沉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对吗?”
“就像刚才那样,你不是做的很好么,”古铜色的手掌衬得江岁寒的脸越发苍白羸弱,两人的呼吸都仿佛挨在了一起,程骆安低声道,“我这么好的底牌,要怎么利用我,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吗,寒寒?”
手掌落在beta单薄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能够轻易感觉到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
江岁寒看向天花板,又转眼看向卧室里陈列的所有家具。
都是他和傅容川一点一点挑选摆放,那个人说自己的家要花心思布置,要自己喜欢,才能住的舒心,才会眷恋不舍。
可后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本以为只是一时困境,没想到最后不告而别,杳无音信。
傅先生为傅家殚精竭虑,他的儿子却折损在自己的亲人手里。
继承了他意愿的傅容川,后辈里最有出息的alpha,没有成为傅氏的未来,而是傅家人最先扼杀的存在。
从没有一个傅家人感谢过这对父子,真是……太讽刺了。
落在唇上的触感让思绪迅速回笼,欺身而上的alpha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唇齿,疯了似的汲取着甘甜的汁液。
“唔……程骆安、程骆安!”江岁寒扭着头推他的脸,他的手没什么力气,对方居然也停了下来,程骆安神色难耐地咽了口唾液,随后又十分不舍地舔了舔唇。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程骆安没说话,却一把抓住他阻拦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他感觉到了江岁寒的动摇,迫不及待地压下身体,着了魔似的往他的颈间嗅去,江岁寒受不了他这么急色的模样,一手抵住他的肩,想要在这场角逐中占据主位:“急什么?你压到我了,往后退一点。”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程骆安也顺着他的意思往后坐去,高大的alpha跪坐在江岁寒的身侧,看似乖顺听话,目光却恨不得将他的蔽体衣物狠狠撕碎,好似江岁寒在他面前,跟一块让人垂涎的香肉没什么两样。
“寒寒……”急躁的男人又想要扑上来,江岁寒立刻抬腿踩在他的身上,脚心下的那根器具格外突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江岁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怀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