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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偷偷肏自己玩?”
“唔舒服,”黎越被迟寒舔遍全身,呜咽着呻吟,毫不吝啬的娇喘,手指捏着男人的肩头,发觉迟寒并没有往里面的插,又不满足地说:“你怎么还不进来啊,快点”
催促着,勾引着,用撒娇的形式,攻陷迟寒本就不坚定的心,迟寒抱着人轻笑,碧眼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濡湿一片的穴口,想要进入轻松异常,淫水的味道异常清晰,黎越侧过头去看,那是一面镜子,水雾缭绕,模糊的人影,仍能看出是一副活春宫的姿势,“你瞧”
迟寒顺着人的视线去看,然后低下头去,腰胯往上顶,鸡巴缓而慢的往里进,黎越对于鸡巴的形状有了更清楚的感知,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顶着有些肥厚的宫口,黎越此刻才清晰,他的生殖腔已经可以被打开,被射精,被成结的事实。
他的迟寒挨的近,靠着一根鸡巴相连,两个人又亲再一起,大量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又被男人插进去,牙齿轻轻研磨着下唇,鸡巴钻进他的生殖腔,抚慰着他饥渴的身体。
发情期似乎耗干了他所有的力气,情潮来势汹汹,仿佛一个被渔民打捞上岸的鱼,一开始还能呼吸,到最后无力的挣扎,迟寒伸长了舌头在他的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嘴里进出,屁股夹得很紧,等他拔出来时,羞人的声响更添淫乱。
黎越大叫着让他快点,重点,腺体又开始鼓胀,期待着男人的标记,泪光盈盈,迟寒撸动着黎越的鸡巴让他高潮,然后猛然顶进生殖腔成结,黎越被他握着腰按在身上,弹跳又被压下,身体很快陷入了绵软,他晃悠着腰,奶头在男人身上增加快感,迟寒一直顶着他的腺体看,两股信息素已经融合的很好了,黎越陷在高潮后的反应期,身体自觉的配合男人的动作,淫水和精液连成一片。
不同力度和颜色的牙印留在黎越的腺体上,锁骨上的牙印是迟寒刚咬的,流着鲜血,黎越舔了舔嘴角,他好像更喜欢粗暴的性爱,他颤巍巍的握紧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让我疼,让我清醒,我要知道你是谁”
迟寒舔了舔嘴唇,眼里的欲望和变态就要压抑不住,他又听见黎越说:“你是唯一一个标记我的男人,求你让我清醒”
脸色潮红,身体淫荡,囊袋拍打在穴口,屁股被肏的肿起来,黎越虚弱又无法拒绝的口吻一直在耳边回响,迟寒又想到刚才的电话,眼眸一暗,鸡巴在身体里转了个圈,面对着镜子,黎越尖叫着流泪,鸡巴射出一股黄色的液体,后穴都跟着抽搐,宫口卡着鸡巴不肯放松。
迟寒的鼻尖凑近黎越的腺体,手掌扣着那一截脖子,越来越用力,眼球都凸了出来,疯狂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笑声,气音听得迟寒心脏跟着疼,他又开始不确定自己的作为,然而此刻他无暇去想,无暇去纠结这份利用究竟还混杂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复杂情感。
迟寒看着镜子里二人的地方,跪起来向镜子靠近,黎越是被他拖过去的,用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插进生殖腔,又爽又疼,伸手抹掉镜面的水雾,模糊的人影变得轮廓清晰,泛着粉红的乳尖,紫青交错的身体,还有逐渐灰白的黎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