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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人生里,谈过两次恋爱,第一次发生在情窦初开的高中,对方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三好学生,他也不差,生长在复杂的家族,他所学所做都是为了家族服务,二人的恋情点到为止,止步于高考的前一夜。
第二段发生在他大学临近毕业那一年,同窗已经选好了自己的道路,他在继续进修和进公司之前举棋不定,这是夏晨出现了,那日他同朋友在操场上打球,意外撞到刚刚下课的夏晨,棕色的发,黑色的眼,被他撞倒在地,翻译材料散落在地上,迟寒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夏晨笑弯了眼,只说了句:“你真帅。”
自此,夏晨主动找他要了联系方式,迟寒朋友不多,正巧碰上祖父的去世,迟寒不知道还如何面对家族里混乱不堪的关系,夏晨像个小太阳,闯进他的灰色的世界,迟寒笨拙的表白,同人牵手,然后在校园隐秘的角落里接吻。
他以为他会和晨共度余生,他选了自己喜欢的拳击,去做一名运动员,带着夏晨满世界比赛,却不料在一次比赛前,他看见夏晨在休息间同别的男人接吻,他不是一个洁癖的人,但他有自己的原则,这是出轨。
晨慌乱的神情里丝毫没有后悔,迟寒不解,却也知道他和他的感情走到了尽头,吵架,分手,迟寒去了国外的训练队,时至今日,迟寒忘不了的不是那段感情,是在灰暗里闯进他世界的太阳。
黎越和夏晨不一样,却又一样,鼻尖的一颗痣,性格里的温润,都让迟寒沦陷,四唇相贴,暗藏在心底的仿佛牵动着禁忌的东西,好像参天大树身上的绿藤,蔓延到枝叶的每一处角落,无声无息占据了迟寒的心。
迟寒想知道,于是在亲吻的时候,他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和黎越做爱?他为了他的家,为了他的父亲,那标记呢?迟寒又一次不解,然而就在他停下动作迷茫之际,对方的舌头伸了出来。
黎越甩了甩头,牙齿咬着人的舌尖笑,笑着用额头和人相撞,胸膛都贴到一起,“别闹了。”
温柔却强势,迟寒这时明白过来,他是黎越,不是夏晨,他不需要出轨来满足自己的性欲,只要他肯,会有很多人求着他睡觉,迟寒笑着:“那哥哥快点。”
消息发了出去,黎越看着江余的回复,关掉了手机,和人四目相对,“好了。”
于是这成了黎越最后理智的两个字,纷乱复杂的情绪都被抛诸脑后,呼吸纠缠在一起,迟寒埋头在人的颈侧亲吻,异常酥麻,性器前端顶着棉被,吐出的清液晕出一朵朵糜烂的花,迟寒拉开人重新拉开人的双腿,看着湿润打乱的耻毛,摸过滚烫柔软的穴口,周围还有点干涸的精液,“哥哥,我想给你剔毛”
“嗯...”黎越仰着头接受男人的伺候,“你...不行...”
迟寒啃咬着人的肩头和颈侧,唾液和牙印留在人身上,“哥哥下面是粉色的,那里肯定也是粉色的,我想看看”
说着也不管黎越的意愿,用散落的领带将人的双手绑在头顶,黎越呻吟着,情潮在控制者的引导下达到巅峰,眼睛被欲望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