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湛路青还在装傻，祁远声邪火直冒，咬着牙从齿里蹦几个字：“是，价钱好说，请您跟我走一趟。”

朋友没等到祁远声回答，他话刚说完，祁远声已经迈着长朝对面去了，走到摊面前就杵在那，也不说话，一双幽黑的死死盯着湛路青，湛路青是早就认了祁远声，但没相认，这小看面就十分上火，他才不要去撞枪。

朋友以为祁远声有兴趣，好心给他解释：“这个人前两天就来了，算的特准，还便宜，你想试试？”

人家是小孩，也确实被他给霍霍了，湛路青没有发脾气，祁远声也没说话，死死盯着他在等解释，见小孩是说得通的，湛路青索如实来：“我二十五岁时有个劫难，会被鬼上，那晚确实是对你不礼貌，我给你歉，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说。”

空，朋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湛路青支了个小桌坐在路对面，面前挂了块布，上面写着：算命，十元一次。

祁远声拉着湛路青一路走向车边，拉开车门就把人推了去，自己去的同时让司机把挡板给升起来了，刚才在外面不想让大家难堪湛路青也没多挣扎，这会看只剩他们两个，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面上装不解的模样：“小友家里有邪祟？上门可是另外的价钱。”

湛路青看祁远声一副遭雷劈的了样，以为他是接受不了，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说，只要我能到。”

很礼貌，甚至带着疏离，祁远声眸光死盯着他长衫领遮盖的白皙脖颈，领隐隐一个刺青，那是一个繁的发字，浅浅的黑，上次赤相见时祁远声记住了，他可以确认面前这个表情疏离的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变态”，不认还好，一认祁远声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他在家颓废了好几天，这个人完倒跟没事人一样还笑眯眯的问他要不要算命，越想越气，祁远声的起伏都更大了。

“那倒没有。”湛路青想也没想就反驳了，祁远声听他这话原本脸已经有了些好转，但湛路青的下一句话又给他打了回去。

祁远声在湛路青的话里慢慢瞪大了睛，所以湛路青蹲了三天并不是奔着他去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答案，但祁远声还是不死心，颤着声音问他：“所以，谁都可以？”

湛路青知祁远声话里意思，想着是得说开，也没多问，了个好，就跟着人回家了，祁远声领着人一路上二楼朝他房间走去，边走边：“在这边。”湛；路青就跟在他后保持着一定距离，走的近了，祁远声那黑的能滴的脸孔实在无法忽视，了房间，祁远声反手锁门，对着湛路青就是一阵吼：“你个变态！”

所以……所以只是刚好他长的顺湛路青的，湛路青又刚好鬼上，才有了这么一？祁远声突然觉自己这些天的纠结都是白瞎了，一切只是人家刚好有所需，而他刚好顺意，他还傻傻的想，湛路青能蹲他三天，刚好他又只对他有反应，就算是对家派来的也可以接接，但现实就是这么简单，还无情。

伸去的手刚抬起呢，手腕就猛地被握住，力很大，让湛路青有些吃痛，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索就不动了，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祁远声试图从湛路青的脸上找一愧疚，但没有，他坦坦，就好像这事只是吃个饭那么随便，不带着酸意彻底占领他的情绪，祁远声一手抓着湛路青的手腕一手握他肩，转把人压在门上。

朋友跟在后慢了一步，刚想喊祁远声等等自己，就看人拉着那个算命先生走了，被拉的人也没挣扎，乖乖的跟着，他愣在原地一时有些凌，不是……他们认识？

湛路青的大师傅林霄很年轻，但总端着老架，湛路青跟在他边也是得了些习惯，加上祁远声确实比他小上许多，他被祁远声一嗓喊得虎躯一震，掏了掏耳朵回拍拍祁远声的肩膀：“你听我解释。”

看祁远声越走越近，湛路青面也没什么变化，直到他在摊位旁边站定，湛路青送走面前的小姑娘，看着人家走远这才转冲祁远声礼貌一笑：“小友算命吗？”

“你长得合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