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你们府里是否有一个叫海棠的丫鬟？”

那人穿过小街，左拐右拐的，来到一辆车前，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关注，这才上了车。

“我们府中的情况，可比你们更严重多了。”

“你是裴府的？那你的话我可就信不得了。”

今日的裴世穿一席蓝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瞧着比平日多了几分英和潇洒，端的是意气风发十足的风度。

那妇人就娓娓来了，跟说故事似的，跌宕起伏的，只把听的人都听迷了，最后那妇人，“可见这家里不能什么人都招，指不定招来什么祸害。”

办事的仆们每日从侧门，穿过一条巷，有一条闹小街，素日里采办东西不多，或可在小街上采办，若东西多了，则需要主繁华街。

典型的少年将军类型。

“这话怎么说？”

几个仆妇正聊得火朝天，旁边悄无声息一人来。

此条小街上更多是卖菜的，街上多的是各家妇人门买菜。

“这话就浑说了，我怎的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是有这么一个丫鬟，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的，我远远见过一回，生得可好看了。”

瞿扶澜忙起行礼，就要告退，给祖孙二人腾空间。

“有多严重说来听听？”

“说是买了死契，离失所的来，哪里还有什么原籍？”

原来这妇人讲的是一个丫鬟不安分想爬主床，最后被正室惩罚了，从此往后那正室就祸事不断，屋里也经常发生怪事，家里请了士来作法才彻底平静。

“这就是不清楚底细了，我们府里那丫待了一年才开始祸害呢，总之你们小心一些为好。”

说完，那人就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了。

那士还说那丫鬟本就是恶投胎，是来谋财害命的，幸亏发现得早，否则一家都给祸害了。

“这丫鬟还能从哪找呢？不都是隶市场，她也才到府中半年之久，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就对咯，先前去参加郑府宴会，我都亲见过的，瞧着就不是个安分的，话说，你们是从哪里招来这样不安分的丫的？府多久了？”

此人一说话，立刻说就引得其他人注意。

瞿扶澜正在给老太太时，长鹤立的裴世从外边走了来。

“我们府里就没这情况，人人都安分得很。”裴府下人。

这仆妇自以为行踪隐瞒得极好，殊不知从她鬼鬼祟祟现那一刻，就已被人盯上了。

“小，已经问清楚了，确实是有一个叫海棠的丫，是从隶市场买回去的，原籍不明，但……”

“我可是听说了，赵家老爷看中了你们裴府里一名丫鬟，那赵老爷可就喜长得妖艳的女，你们府里丫鬟不狐媚，怎么能赵老爷的？”

“原籍是哪里的呢，可清楚底细？”

裴霁安的目光泠泠如，又锐利如刀，直直落到她上。

夜晚。

这仆妇聚到一起，少不得互相嘴碎一番，把彼此在各府中的所见所闻扒净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