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向尉迟谦笑：“你之前说的那个联席会议到底是个什么事？”

不过餐厅的圆桌边只剩下小红杏和她的孩了。

在公馆里的这些天他都是穿裙的，今日这件月白的旗袍更是上好的杭绸，泽柔和温，穿着也颇为清。

彼时的汉，群英荟萃，各路人齐聚同一个大舞台，上演一时代的大戏，碰上也不算稀奇。

夏拾不知她的心思，扶着孩顺着园里的泥往前走。

他寻了一片凉地，弯着腰，扶着夏离英的腋窝教她学走路。

他望着自己同学好友的父亲，看着他脸上的震惊，颇为意气风发地笑：“叔叔，不光是迁都！我们还要消灭军阀，统一中国！把外国人都赶走，把租界领土都收回来！我们要独立！自由！民主！统一！”

尉迟谦一一向夏飞白介绍过他们几人后才又笑问：“小飞，你咧？”

那是杜成风！

可碍于夏拾之前说的话，她是半儿都不敢开劝。

夏明举长这么大，还真没想过汉有一天能成“京城”啊！

夏拾确实是为了避开尉迟谦他们才特意来的。

那人一戎装，肩背笔直，威风凛凛，很是威武。

“把政府搬到汉来？”他震惊了，“那汉以后不是要成首都？”

有他开了这个，来拜访的这行人都打开了话匣，越说越切。

只是她不觉得难受，更是因为站起来能看得东西更多了，笑逐颜开。

一旁的李嫂看得直发愁。

正是风华正茂，挥斥方遒！

夏拾一会儿抬看路，一会儿低看她，全然没发现泥的尽站着一个人。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拾，直到夏拾觉着疲乏，抱起孩，从旗袍的衣襟拽手帕，给双颊都红了的孩汗时，他才微微瞪大，忍不住喊了一声，“夏拾？”

他生在光绪年间，生时汉都已经开埠二十八年了。

一整个国家的财政！

民国十五年时，夏明举并不算老，还正当壮年。

夏离英两只赤条条白的小短本就站不直，歪歪扭扭地往前踏步，若没有夏拾扶着，准保摔个狗啃泥！

夏明举听了半天才懂，他们是要拉着夏飞白去政府搞财政。

想到他会来，叫得更加惊讶，“你们两个怎么凑一起了呢？”

夏拾说是教她走路，却更像是在玩，他往前挪着小碎步，脸上笑意盎然。

他措愣着，下意识地抱孩，往后退了两步。

一岁的孩骨还没长，上的也是的。

夏飞白想也没想便冲着餐厅方向喊：“拾！谦儿问你呢！”

只是他原本就长相老成，再和周围这群稚的年轻人一比，他已经算得上是经历过好几个朝代的老古董了。

与客厅里切气氛相比，微风拂，绿荫摇曳的小园显得格外幽静安逸。

一行人中，知最多的其实是梁宇昌。

小小的孩可以说是被他推着走的，两只脚不住打绊。

夏飞白还没叫呢，夏明举先叫了。

她满心都在埋怨，这么小的孩，哪有穿着短褂就到跑的？晒黑了可怎么办呢？少真的是一儿都不会养孩，哪有这么教孩走路的？万一摔着留疤了呢？

夏飞白刚想问“去哪了”，可是看着尉迟谦和梁宇昌好奇的目光，转念一想，说不定夏拾就是不想见他们才特意去的，便：“可能有事去了，不他了，我们先聊我们的……”

十多年未见，但只一，夏拾便认了来。

她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醒来后也还只会爬，最多也就是扶着床架站一小会儿。

和他们同行的还有几个书生气的年轻人，都穿着长袍，很是朴素，只是他们看着夏公馆里的奢华装潢，神很有复杂。

梁宇昌笑：“我也是这几天来汉才碰上他的！之前我都在广州！”

夏拾顺着声音望去，只看了一，面上的血便全无了。

二十岁便拿到了敦政经学院经济学学士学位的有为青年，若不参与革命，为国效力，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青年华？

她笑着回：“她去了。”

尉迟谦听他这么说，便也不提夏拾了，转而：“是广州的政府想往汉迁……”